無比的怪異,無比的惡心。哪怕多看一眼,都會覺得自己的心底在不斷的顫抖,神志在崩潰的無比可怕的怪物。
而此時,它正在不斷地靠近著自己。
并不急于一時的,十分緩慢的用怪異奇長的手指挪動著。就像它在享受著將獵物給逼至絕境,然后慢吞吞地折磨致死的過程那樣。
徐瑩的精神在最后一刻,終于忍不住地崩斷了。
她感覺自己臉上被鼻涕和眼淚糊滿,實在是非常狼狽的狀態,但是她也無法再在意這些。
在極致的恐懼當中,她也終于想到了,那一絲熟悉感是從何而來的
不由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為什么。”徐瑩顫抖的說。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大,像是被逼至絕境時的怒吼,但其實和蚊蚋聲沒什么區別。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哪里對不起你”
越來越近了。
在這個時候,徐瑩好似幻聽一般地聽見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很急切。
讓人安心的腳步。
酒店的侍應生們似乎已經來到了這里。
保護她的人到來了。
但是同一時刻,那個鬼怪比任何人都更加迅速地來到了徐瑩的面前
太近了。
來不及了。
三號接到電話后,在最快的時間內,以最迅速的速度通知給了所有的隊友。
當然了,也包括元欲雪在內。
他們也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員工宿舍只是能讓他們那么簡單的離開,也絕對不是酒店的風格。
就像是他們在第一層員工宿舍的時候,碰見了一個完全相同的詭異空間一般。這一次元欲雪他們出來的時候,依然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煩。
只是元欲雪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這簡直是微不足道的小刁難。
破鴻蒙上還沾染著些許的血腥。粘稠的鮮血順著刀刃在不斷地往下流淌著。
而元欲雪似乎絲毫未曾動搖,他的神色仍舊十分的冷淡,面容在夜色籠罩下顯得無比的蒼白而清冷。他相當迅速地收起了鴻蒙刀,便向走廊的另一端趕去。
這會玩家們不住在一處,而是住單人宿舍的弊端,幾乎立即就體現了出來。
他們需要快速前往客人那里,但幾乎每一個人都碰到了不同狀態的麻煩。
令人超乎預料的是,或許因為每個人碰到的困境難度不同,除了元欲雪之外,第一個從房間當中走出來的竟然是小五。
她的手中似乎還纏著一些銀色的絲線,有著鮮血從手指當中流淌下去,順著手臂劃出一道極其鮮艷的痕跡。
臉上露出的神色,像是滿足一般的詭異,那一瞬間甚至顯出了某種近似兇殘的殘暴意味,只是當她走出門的時候,第一眼便看見了居然比她的速度,還要更加快一步的元欲雪,一時間臉上表情空白了下。
但幾乎是下一瞬間,小五便重新換上了那看上去有些許柔弱,但非常甜美的微笑,輕聲地喊了元欲雪一句。
只是這個時候的元欲雪,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她,相當迅速的步伐,讓小五只不過遲疑了一瞬間,便差點看不見元欲雪的背影了。
同一時刻,小五似乎聽見了其他房間傳來的即將被打的聲響,她猶豫了一瞬間,還是沒有去等同伴,而是在那一瞬間先追上了走在前方的元欲雪。
那樣清癯的身體里,會藏著怎樣可怕的力量呢
小五想。
他們一路走過去,掛在走廊上的那些奇怪的人物肖像畫,似乎都在緊緊地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