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遠摟住宋予和,低笑,“時間不早了,小姑你也趕快回家吧,別讓姑父擔心了。”
秦意說了聲“好”。謝聞遠和宋予和兩人又將她送到車庫,才轉身離開。
走在回池大附近房子的路上,謝聞遠撐著傘,一手握著宋予和的手,溫笑著說“小姑今天來給我送東西,嚇到你了沒”
宋予和看他,嗔笑,“小姑又不是什么怪獸,怎么會嚇到我。”
“沒嚇到就行。”謝聞遠垂著眸笑,“你還記得你媽媽之前說家庭簡單的要求嗎我之前一直沒和你說我家的事,是因為覺得我所長大的家庭很簡單也很有愛,和很多正常的家庭一樣。只是在某些點不一樣。”
“”宋予和抬眸。
“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因為我父親出軌在外有個私生子離異。”謝聞遠手臂搭在她肩上,懶散地笑,“我母親就帶我回了外公家,后來她03年去南方援助,不幸感染去世。”
“我后來就一直都在和我的外公外婆生活。”謝聞遠語氣平淡,說起這些事來仿佛稀松平常。明明是自己應該傷心的事,他卻反過來摸了摸宋予和的頭,低聲安慰,“我家只是比起正常的家庭來說,缺少了父母這樣的角色。但這樣的角色存在的價值和愛一直在包圍我,所以我也沒覺得有什么和別人不同的,都在正常的生活。”
宋予和拽住男人的衣角,努力揚起臉笑,“是的,都是一樣的在積極生活。”
謝父和謝母都是高知家庭的相互結合,所有的感情都是在婚后培養出來的。如同古代詩句“士之耽兮猶可說也,女之耽兮不可說也。”,謝母陷進了愛情的漩渦,在得知謝父早年出軌,還有一個比謝聞遠還大的孩子之后,一氣之下離婚去到南方。
可以說,在謝聞遠的幼年生活中,母親這個角色這個占比極少。而比起母親的角色,父親這個身份似乎更加狼狽。
謝父對謝聞遠的感情不深,自從謝聞遠離開謝家之后,就幾乎沒有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多次設計謝聞遠,希望他自己主動放棄謝企的股份繼承權。
宋予和抿著唇,“那你還有股份嗎”
“有。”謝聞遠笑笑,語氣平定,“屬于我的,沒人能奪走。”
“不是我的,我也沒有興趣沾染。”
其實對于這些股份,謝聞遠并不是很看重。但它留下來的含義是謝母留給他的,是法定歸他繼承的。那既然是他的,誰想奪走也沒用。
宋予和開玩笑地摟住他,“你這話說的好霸氣,我好愛啊。”
“嗯”謝聞遠挑了挑眉,“難道別的地方你不愛”
“愛。”宋予和仰著頭,“我都愛。”
謝聞遠捏了捏她的手心,“小敷衍。”說著,他又笑著說:“或許,要是沒遇見你,我可能真的就活成了別人對我設想的那樣。”
“哪樣”宋予和問。
謝聞遠想了想說:“一個沒有自我意識,可能會為公司貢獻一輩子的工作機器人”
“聽起來真像注定孤獨終老的命。”宋予和笑。
謝聞遠摸了摸她的頭,“幸好遇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