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第一面是始于顏值的心動。
那后來,就是難以全身而退的喜歡。
可是我不敢告訴你,我喜歡你。我嘗試過告訴你,可真當我看見你的眼睛的時候,怯弱就迅速將我淹沒。
強烈的自尊心告訴我,我們之間是巨大的差距,我們不可能。
我只敢用這種方式,偷偷地去紀念我的喜歡。
身邊有很多朋友都慢慢有了男朋友。有人談了又分,也有人一直甜蜜地談著。我安慰了很多朋友,說不要因為分手而感到傷心。
他們都慢慢走了出來。
可我似乎還會在忙碌的生活里時常想起你,在想你干什么,在想關于你的任何事。
我以為我會在漫長的時光里慢慢忘記你,學會和自己釋懷。
但最后真正沒走出來的人是我自己。
我忘不了你。
s留。
宋予和一開始沒敢寫太明顯,但寫著寫著就放松下來了。現在用郵箱的人很少,謝聞遠又很少用qq,就算寫了,他也不一定會看到,更別說記得這些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寫完之后,宋予和覺得整個人一陣輕松,像是有什么事情從肩膀滑下。
再后來,想起謝聞遠的頻率就慢慢降低。宋予和奔波于圖書館和教室,永遠一個人,永遠在忙碌。嘗試了很多事,把自己變得很厲害,拿了國獎,參加了學生會,暑假去支教。
她成了待人和善,什么事都能做的非常完美,人人稱贊的好學生。
但宋予和本人卻絲毫沒有感受到這種變化。
直到某次汪晚玉見到她,突然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說“予和,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很像班長”
宋予和聽到這話,愣了下,沒反應過來,“班長”
“對,班長。”汪晚玉重復了一遍,以為她忘記了班長是誰,特意說,“就是謝聞遠。”
聽到這個名字,思緒遲緩了幾秒,宋予和心悸得厲害,下意識想要手間轉點什么東西,可又在這個毫不經意的動作再次想到謝聞遠。
這是謝聞遠常習慣的動作。
一瞬間幾乎停止了呼吸,耳邊是汪晚玉的話。
“你好像把自己活成了謝聞遠的模樣。”
汪晚玉的話一直反復回想在腦海里,宋予和坐在宿舍的位子上,捏住筆有一些些發呆。
宿舍門被推開,室友黃潮茹激動地站在中間“寶貝們,我脫單了”
“你怎么就脫單了”一號床的路妍妍立馬站在她面前,眼巴巴地問:“是我們學校的嗎”
黃潮茹把手搭在路妍妍肩上,嘻嘻一笑:“不是,是隔壁池江大學的。”
“你可以啊,成了我們宿舍第一個脫單的。”王梓璇激動地說,“我們宿舍也都是寡王,到了大二才有你一個人脫單。其他人都要加把油。”
“請吃飯嗎”路妍妍連忙又問。
“請啊,必須請大家。”黃潮茹笑著對寢室說,“這周六就在老地方,請我們宿舍和他們宿舍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