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桿被壓的“吱呀吱呀”響,尤里卡教授可真怕小海豹一不小心翻出欄桿,或者欄桿被他壓斷了,掉下海里。
就算知道小海豹在海里反而如魚得水,能比在陸地更靈活,但尤里卡教授怕,畢竟小海豹剛洗干凈。
出門洗澡只需要十來分鐘就夠了,但這只小海豹就算機器洗,也花了近一個小時。
尤里卡教授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都快十二點了,今天的小海豹居然一點都沒犯困,反而還和海里的章魚聊上了。
章魚“咕嚕嚕”地回答著。
欄桿上的小海豹“嗷嗚嗷嗚”叫著。
尤里卡的信息端已經有沙默爾將軍催促他快點帶小海豹回家的消息了,“哎。”
“筱皛回家了。”
“嗷嗚嗚。”等等,馬上聊完了
“明天早上起來你下海和他們玩。”尤里卡教授抱起小海豹的腰,如果他有腰的話,“現在和你的小朋友告別,明天早上你們再玩。”
章魚先生乖乖地揮了揮觸須,和小海豹告別。
反倒是窩在教授懷里的小海豹不太樂意,意猶未盡地舔舔濕漉漉的鼻子,非常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等沙默爾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并答應明天一早先回軍營,又從尤里卡教授懷里接過軟乎乎,卻賊精神的小海豹時。
年輕的教授知道了,“小海豹不困嗎”兩只手抱起崽兒,晃了晃。
小海豹眼睛清澈又明亮,賊精神,一點都不困的“嗷嗚嗚”
玩,玩游戲嗎
“不玩,睡覺。”說著二話不說的塞被子里。
可惜,崽兒皮得很,一直在床上滾來滾去,還在他懷里鉆。
最后沙默爾沒辦法,只能坐起來,看著特別精神的小海豹,點住他鼻子,“要么現在睡,要么學習一小時后再睡。”
下一秒,小海豹鉆進被子里“我困了”
“呵。”想他堂堂一個將軍,還對付不了只小海豹了
第二天一早,沙默爾和雪崢嶸就先回軍營了。
昨天發生了很多事情,比如海嘯事件,到底怎么回事還需要排查。
第二,就是地方警署希望他們配合排查海岸公路,畢竟有五個人無緣無故的消失,就算知道失蹤的都是壞人,但萬一下一次失蹤的是好人怎么辦
更何況,從法律層面上來說,沒定罪前,可沒有好人壞人之分,只有犯罪嫌疑人。
而且就算是犯罪人,他們也要找。
“我說不定還能晚上回來,你小叔可能不行了。”沙默爾早晨準時起床,晃了晃壓根沒睡醒的小海豹。
崽兒每天要睡九到十小時,特別能睡。昨晚凌晨一點才安安靜靜太太平平的躺下。
現在沙默爾六點半起床要去軍營,小海豹壓根還在夢里呢。
如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茫然的舔舔嘴巴,“嗷唔”
“你,”沙默爾猶豫了下還是問道,“海岸線那邊處理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