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教授看著小海豹只覺得跳到吹風機的臺盆上,這臺盆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立刻發出沉重的“碰”的聲,還有角角落落傳來令人渾身冒雞皮疙瘩的“吱呀”聲。
尤里卡看了眼那臺盆,心里計算了下,但凡小海豹盯著這一洗浴室用,第三次這吹毛用的臺盆準要壞。
“筱皛,后天開始你就換一間用。”尤里卡順手給報了維修,“如果他不來修的話。”
小海豹舒服地仰著脖子,胡亂的“嗯嗯嗯”答應著。
順帶還翻了個身,躺在那平臺上。
這時,臺盆還會傳來,“吱呀”“吱呀”的聲音。
看著尤里卡心驚膽戰的,就算他計算了下小海豹的重力,覺得就算小海豹再用個三四次也沒問題,但還是覺得這臺盆搖搖欲墜,可能隨時隨地要壞。
尤里卡教授側頭揉了揉眉心,“筱皛,你今天888多少”
“23叭。”小海豹心虛地看著另一邊。
“實話告訴我,否則我回去我就告家長。”尤里卡教授現在發現,自己有殺手锏了
小海豹怒視尤里卡教授,“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說實話。”尤里卡教授湊過去摸了摸小海豹肉呼呼的身體,軟敦敦的,特別好摸。
剛洗干凈的小海豹皮毛特別蓬松絲滑,就算崽兒現在怒視自己,但尤里卡教授都忍不住覺得他可愛。
湊過去親了口胸口的絨毛,是奶油味道的。
果然,他和沙默爾想的一樣,這只小海豹最適合的就是奶油味的洗發水。
小海豹“嗷唔”的叫了聲。
教授真是的,親就親吧,看似老老實實的就沒親他腦袋,但手卻一點都不老實,在摸他肚皮呢。
“嗚嗚嗚”奶嘰嘰地用小魚鰭推開教授捏住自己肚皮的手。
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啊,摸就算了,你,你還捏
尤里卡教授忍不住笑著抬起頭,看著小海豹嬌氣的“嗷唔”“嗷唔”的抱怨。
眼睛卻是水亮亮的,如同黑夜里的珍珠。
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小海豹的眼睛,“乖。”
“嗚嗚”
就,就知道叫人乖,然后亂摸人家。
“嗷嗚嗚”
小海豹用腦袋不停地拱著教授的胸口,“嗷嗚嗚嗚”討厭死了。
再次上車時,小海豹坐在副駕駛上,抖了抖自己一身絲滑油亮的絨毛。
順帶和打算再次開啟自動駕駛的尤里卡教授說,“先帶我去公路旁的海邊,我和章魚先生說一聲。”順帶撤回精神力。
剛剛沙默爾叔叔和小叔太緊張了,他們問的問題也奇奇怪怪的,急著回家,他沒和章魚先生說。
等會兒警察們排查完這幾天的監控可能會在這片海域巡邏,為了章魚先生的安全,他也還是要提前讓章魚先生趕快離開。
到地方,尤里卡看著趴在欄桿上,對著大海,“嗷嗷嗷”叫得小海豹,看著他肉墩墩,又胖乎乎的小屁股對著自己,還有那根又粗又短的小尾巴歡快的甩來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