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條依舊限購兩份,但一般就吃得下一份。
有些就會給寢室里的朋友帶一份,一些忙到這么晚的老師也樂意帶一份回去當夜宵。
不過隔壁那家賣炒飯的生意今天可真是一落千丈,又氣又怒,但不敢亂來地瞪著雪筱皛那熱鬧的攤販。
“這羊肉一斤也就三十來塊錢,他一碗面就要賣二十多,真不要臉”炒飯攤的老板又氣又急,他今天就沒賣掉兩份,反而是飲料攤賣得不錯。
畢竟羊肉面還挺辣的,有些不耐辣的又舍不得不吃面條,就過來買一杯冰涼的飲料,回去繼續吃他的面條。
飲料店的那大媽看了眼身邊氣得直哆嗦的老鄰居,也不知道說什么,當初合租一個攤建議就是她出的。
飲料店的大媽想想有點道理,畢竟她自己就是買賣飲料,不需要怎么大的地方。
這么多年下來學生們也不在乎坐不坐,兩個人合租一個攤子,只要上面允許,她就答應了。
現在是兩人每個月一人一半,但地方是炒飯店的大,畢竟賣飲料也用不了多少地方不是
人到中年的娟姐也不在乎,她這人不在乎的事情還挺多。
就是炒飯挺油膩的,每次她需要自己回去額外的把自己的東西再打掃一遍,可自己這賣炒飯的老鄰居卻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也沒表態。
她心里難免有點想法,甚至考慮要不要再換個地方租,和他分開算了。
但別說,娟姐發現,那個年輕的小老板對面是風水寶地,她賣飲料就特別適合,也和對方一丁點都不會起沖突,還賣得特別好。
所以不打算挪走,可不挪走這賣炒飯的老鄰居也一定不會挪走的。
哎,想到這,娟姐就有點后悔,早知道就不答應了,害得她現在這么多事兒。
娟姐又給燉的梨加了一勺冰糖,那邊還有烤蘋果要翻個面,她做的慢條斯理,不急不躁。
“對方手上有秘方的,這羊肉這么腥,他能做的好吃的確不容易。”娟姐想,這小家伙做的吃的都好吃。
不只是能每次搞到獨家的兇獸肉這么簡單,沒兩把刷子,能讓這么多學生盼著他來
每天給他送錢
這不可能的,娟姐想。
“哼,什么秘方,就是騙騙小孩的。”炒飯攤今天基本沒生意,她自然又氣又怒,可拿對方一丁點辦法都沒。
畢竟炸串攤那老板的前車之鑒他還記得呢,那小子可是直接掀了人家的攤子,還讓賣了這么多年炸串的老張交了一大筆錢,然后還不能來擺攤了。
不止老張,還有其他好幾個呢。
炒飯攤的大媽想起那些人來和自己抱怨時的話,又可憐他們,又覺得這小子不講道理也不講規矩。
“真是不懂事,也不懂規矩,早晚他要出事的”說著冷哼聲,把鍋鏟一扔,現在不干了。
她也知道,對面那小子一般就做兩三個小時的生意,等他走了,雖然夜深了,但她還能賣幾份,她兒子現在讀書可花錢了,不能不多賺點。
之前要交攤位費,管理費的時候,她也沒少抗議和叨叨,甚至想鼓動其他人一起抵抗不交錢。
可惜被食品局還有學校的管理人員三令五申的檢查弄得有些怕,更何況這錢相比起其他地方真算低了,有了固定攤位他們也不用每天非要早起晚歸地搶位置,或者怕自己一直用的位置被人占了。
給就給了,這才讓她沒得逞,因此心里更氣了。
現在娟姐說的話卻一直在她耳朵里回蕩,“秘方,也不知道什么秘方。”喃喃地看著對面的羊肉面,眼珠子一轉,用手肘捅了捅娟姐,“要不你去買一份回來我們嘗嘗試試看”
別說,娟姐早就想去買了,她在這賣飲料也餓了,但是一點都不想吃對方做的炒飯。
這飯和肉雖然是新鮮的,但也不是什么好肉,但隔壁小老板的不一樣,看著這放在外面要做的生肉就新鮮,還是羊腿肉,和別人遮遮掩掩不同,人家那是相當大方的放在外面隨便給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