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屁孩”說到這雪崢嶸就氣笑了,“他還和我說住滿一個月他就去大海里住,還真把自己當海豹了”
“就算是海豹,別忘了海里他的他天敵多了去了那些鯊魚啊,北極熊啊,一口一個小海豹沒問題”說到這雪崢嶸氣得直哆嗦,“這小屁孩的腦子只用來讀書了,其他方向不好使。”越說越絕望。
沙默爾想笑,但憋下去了“常家主家一直沒反應,可能就在耗著雪筱皛,等開學了他還沒前往主星可能就會有麻煩。”
“而你也說他就讀的學校是在常家掌控下,可能入學名單已經被篡改了。”
這話太沉重了,雪崢嶸氣得直哆嗦,但不得不承認的確如此“真他媽不甘心。”
沙默爾想,如果自己出手,或許可以帶雪筱皛去主星,桃僵李代的事情自然不會發生。
但他現在有點自身難保,該不該,要不要幫
“我打聽了,你軍營里有對象嗎如果你現在結婚,筱皛還有一個月的期限。”把主動權先抓在手上,就算無法翻身也能要到不少好處。
沙默爾的想法殘酷,卻又現實。
“中將,你看我像有對象的樣子嗎”雪崢嶸酸溜溜的,“你問我單身,我還想問你指哪一年呢。”說到這還哼了聲,委屈的靠在別人家的墻上“這辦法我早想過了,沒人要。”
沙默爾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眼前高大的男人透露出一股委屈和可憐,仿佛想被拋棄的流浪狗,對自己搖著尾巴嗚嗚的叫喚。
心里咯噔聲。
“我不信”雪崢嶸長得高大英武,雪家不富裕,少時便從軍入伍,供養他哥雪駿榮讀書,隨后又在部隊里學習考上了當地星球的軍校,一步步靠著自己走到現在的地位。
雪崢嶸敬重之前的大嫂,厭惡現在的這位,以及他越來越不著調的兄長,“筱皛不久前剛考上主星的第一學院,我還沒來得及慶祝呢,你就要讓這不著調的娘們把我們雪家唯一一根獨苗苗嫁了他還去不去主星讀書”
在雪崢嶸眼里,這個小侄子太內向了,懦弱了點,和他爹一樣。
但聰明好學,就是他們老雪家的希望現在他哥居然要折了這個希望
雪崢嶸能答應才有鬼了,撩起袖子就一把拽起他哥的前襟,“要嫁就讓她自己的親兒子嫁人,筱皛你們想都別想,聽到嗎”
“不可能,常家已經把名帖發給對方了。”常琴有恃無恐的冷笑,“你一個小小的地方上校,還想攔住我們常家辦事”
雪崢嶸氣的臉都扭曲了,一圈打在他哥的肚子上,“都這樣了你這個做爹的都不管”他又氣又怒,卻也知道自己這個懦弱的兄長根本屁用沒有。
只能惡狠狠地瞪著罪魁禍首常琴“別以為我不打娘們”指著她鼻子,“你惹出來的事兒,給我擺平了,否則我打斷你兩個兒子的腿”說完一拳重重的揍在那女人臉旁的墻面上,“聽懂了嗎”
星際文明,各個星球上的關系是軍政分治,他雪崢嶸就是知道常家拿他沒辦法,所以想放手一搏。
“反正都替嫁了,那教授家也不在乎是誰,到時候把你兒子送過去,一個不夠還能送兩個”雪崢嶸冷笑,“買一送二,對方就算見名字不對應該也不會在乎吧。”
雪筱皛頓時眼前一亮,扒拉住自己小叔的衣袖,崇拜的瞅著他,“小叔你好厲害”
被小侄子這么一夸,又亮閃閃的眼睛瞅著,雪崢嶸心都軟成一團了,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能笑著把這瘦不拉幾的小侄子扛肩上轉圈圈。
常琴臉色立刻一變,她是知道雪崢嶸是多狠的一個人,心里也有些發毛,真擔心得罪對方恐怕很難收場。
“名帖雖然換了,但你說的也對,的確也不是沒挽回的機會,但那個教授真的很博學,他又不是軍人傷了兩條腿照樣能搞研究,說不定能出人頭地呢”
“筱皛自己就能出人頭地我靠別人”雪崢嶸冷笑,“我警告你,這件事替我擺平了,否則老子我弄死你兩個兒子”
他哥雪駿榮這時被他媳婦踹了腳,不情不愿的上前想勸兩句。
雪筱皛趴在他小叔后背一邊看熱鬧一邊偷偷摸摸的從桌子上夠了個秋月梨,老大一個了。
一切二,偷偷摸摸的塞了一半在小叔手心里,而他則看著很窩囊很膽小的躲在他小叔的背后,一邊看著他小叔對著那一家人冷嘲熱諷的反擊,一邊咬了口秋月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