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人都不在了,嘴里的嚙齒動物可以放下了,沒人給你根骨頭做獎賞。”早就看不慣的人可不少,諷刺起來可不必雪筱皛差。
這嘲諷和哄堂大笑聲愣是讓對方氣得差點動手,可把趴在四樓陽臺上,還特意拿出望遠鏡看熱鬧的雪筱皛差點樂死。
“嘻嘻嘻”走狗哪有這么好做的呀,真蠢。
的確,雪筱皛是以雪崢嶸的親戚身份探望并留宿,而這規則是一年只有一個月。
如今雪筱皛的時間即將到了,還想躲在軍營做個縮頭烏龜顯然不可能,除非他有其他辦法。
可這幾日,雪崢嶸背著雪筱皛愁眉不展,還和其他軍營以及自己的上司打聽辦法。
可惜,至今都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其他人不是不想幫,而是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幫忙,雪崢嶸的幾個朋友和戰友們也為了這破事兒愁到現在。
而常家和雪筱皛的繼母他們顯然也在打這個好主意,等雪筱皛一旦從軍營里出來,到時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甕中捉鱉。
因此從那之后,原本幾乎天天來找雪筱皛的親爹和繼母都不來了,消息也不發,電話也不打,似乎就是想看他能躲到什么時候。
雪筱皛一開始住進來是不知道有一月之期的,這幾天小叔就算可以隱藏,但小妖怪對人類的情緒向來感覺敏銳。
再加上他那個渣爹消息不發了,通訊也不打了。
什么都不干了,這就微妙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有后招啊,這是已經布下天羅地網要抓小海豹了
雪筱皛眨了眨眼睛,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滿是趣味的笑容“有意思。”
他就等著對方出后招呢,現在可算來了。
雪筱皛眼睛閃閃亮亮的看著信息端,“他們是覺得我在軍營里待不久所以等一出去就想抓我”
“當我傻嗎”想到這,小海豹驕傲的抬起下顎,“以為我沒想過這問題嗎”
他可是小海豹,直接跑海里待著,別說住個十天半個月了,就是一年半載,甚至直接耗死他們都沒問題
豹豹用自己的肉肉發誓
可雪筱皛不在乎,雪崢嶸不可能不在乎,他這幾天都急的嘴上冒水泡了,心煩意亂的要命。
一邊給自己榨苦瓜汁一邊捏著鼻子往嘴里灌“這群王八蛋”
啊,苦死他了
苦的雪崢嶸臉都皺成一團,甩了甩腦袋,接過雪筱皛遞給他的蜂蜜水,“噸噸噸”一口干了,這才好點。
自從雪筱皛和他說過,常家盯上不只是單純的替嫁還有第一學院的名額,他就知道要糟。
這事兒他恨不得鬧得天下皆知,但現在就和常家硬拼硬,他又的確干不過。
雪崢嶸他覺得自己活了這么多年就沒這么窩囊過
“呃”一杯苦瓜汁一杯蜂蜜水成功讓他打了個飽嗝。
喉嚨里涌出的那種苦瓜和蜂蜜水混合的奇怪味道簡直讓雪崢嶸捂住嘴,彎下腰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