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被自己對象親著親著,假發片都掉下來
這多丟臉小海豹想想就羞恥壞了,用小魚鰭捂住臉頰“反正你別問了”說著都不給尤里卡教授再開口的機會,直接摁斷通訊。
另一頭的尤里卡教授見屏幕暗了,有些氣惱,剛站起來想去實驗室,又覺得有些不甘心。
這段時間前期工作可是很空的,等到了后期他可就沒機會隨時隨地出來吸小海豹了。
所以尤里卡教授特別珍惜吸小海豹的每一分每一秒,現在他報告都寫好了,小海豹居然不來了
這怎么能行
尤里卡教授不死心,一手插在褲袋里,一手握拳,深藍色的目光凌厲極了,看著玻璃窗上反射出的自己,最終決定
“打給沙默爾將軍問問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這個丈母娘不放人
想著直接拿起手腕上的通訊端給沙默爾將軍撥去,后者居然秒接。
那眼神,似乎若隱若現地透露出一股,我就知道你會打來的感覺。
這讓尤里卡教授心里更氣了,“筱皛為什么不來”
“他啊。”沙默爾將軍坐在控制室的高位,修長的雙腿翹起,嘴角若有似無地浮現出調侃的笑意。
尤里卡耐著自己的脾氣,“對為什么”但垂在兩側的雙手卻緊緊握拳。
“你猜”沙默爾挑了下眉毛,眼里的笑意越發明顯了。
尤里卡教授詭異的發現,周圍人似乎都猜到了,對,這個控制室的其他人都透露出一種憐憫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我猜不到,”畢竟筱皛前面還好好的,突然轉變觀念,他怎么知道呢
沙默爾將軍抿了下雙唇,故作苦惱的嘆息“小孩也長大了,我們要尊敬他的意思,他不想說我也不好勉強,對不對”
不對絕對不是這么簡單
尤里卡教授目光審視地看著沙默爾將軍,又看向周圍所有身著黑色軍裝的人。
目光凌厲地瞇起,這些人肯定隱瞞著自己什么事情。
尤里卡教授心里稍稍衡量,最終嘴角微微上揚,“好。”
沙默爾將軍挑眉,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
“今天打擾了。”說著干凈利落的切斷通訊。
沙默爾將軍卻知道,尤里卡教授絕對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他肯定還要去找雪筱皛。
但小海豹都禿了愛美的崽兒,怎么可能愿意被自己喜歡的人知道自己又禿了的殘酷事實呢
沙默爾將軍想到這就無奈地聳聳肩,“這可真是落花有意,流水也有意,但普里斯特利高等文明卻偏偏要破壞他們的感情。”
“所以,我們是不是該為小海豹報仇”
“對”
“為小海豹報仇”
那群人,嘴上說為小海豹凄美的愛情報仇,但臉上卻充滿了幸災樂禍。
另一邊,主星。
尤里卡站在窗口,他的確不會善罷甘休,就這么放棄肯定不行。
他要想想辦法,尤里卡的目光越發銳利。
“與其猜來猜去,不如去問問當事人。”尤里卡再次向主腦提交了休假申請。
主腦倒是想一口否決,但尤里卡教授這次聰明了,找了個正大光明的理由。
“雪筱皛剛剛經歷了戰爭,失去了很多朋友,沙默爾將軍與他唯一的情人雪崢嶸都不在身邊,我作為他的愛人應該陪伴,安慰他。”
請假時間,24小時。
主腦出現在十拿九穩的尤里卡教授面前,冷笑聲,這個狡猾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