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卡教授覺得十拿九穩的事情,甚至在切斷和小海豹通訊后,就開始給小海豹和自己打報告。
有了動力,尤里卡簡直是筆下有神,寫得慷慨激昂,又洋洋灑灑,分分鐘就寫完。
小海豹的身份比較特殊,尤里卡教授想了下,就打了個三天的假期,到時候帶他出去逛逛街,散步,然后約會。
要知道,自從那次和小海豹一起看了電影后他們再也沒有約會過了,哪怕是和一只毛茸茸的小海豹單獨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哎,工作太忙了,不好,不好妨礙他吸豹豹。
剩下的時間,他白天工作,傍晚回來和小海豹在第二實驗所里逛逛,看看風景,晚上再黏黏糊糊的窩在一起。
就算不能燉了這只小海豹,但晚上也能摟著睡。
想到這,尤里卡教授覺得那段日子,特別美
那只小海豹可以白天自己出去玩,也可以窩在他房間里,睡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枕在自己的枕頭上
懶洋洋的小海豹說不定一天都不愿意出去,等他回來后,打開房門,掀開被子就能看到一只懶洋洋還打著小呼嚕的豹豹。
睡的一定是露著肚皮,毫無防備。
尤里卡覺得主星這么熱,還是要給豹豹買一個能到零下十度的空調,自己不在的時候小海豹可以打開來用。
“呵。”現在主星可沒有沙默爾將軍在,也沒有雖然不吭聲,但一直在角落里虎視眈眈的雪崢嶸。
他想怎么燉小海豹就怎么燉小海豹,那只傻乎乎的小海豹還會被他哄得自己跳到鍋里,洗干凈,開開心心地跳到床上,露出最柔軟的小肚皮,讓自己吸,讓自己親,還讓自己埋進去隨便揉的。
想到這尤里卡教授拿著微腦的手微微顫抖。
想想這么美好的日子就在不遠處,對他招手了。
而他已經有好幾天沒吸到小海豹,現在就特別想吸那只毛茸茸,軟乎乎,還身上帶著奶香,用力吸一口,會嬌氣的“嗷嗚嗚嗚”叫得小海豹。
到時候,他要把他摁在床上吸的“嗷嗷叫”吸的逃都逃不掉,吸得小海豹的毛到處飛
對他尤里卡科俄斯教授就是這么兇殘,他是一個能把小海豹吸到嗷嗷叫的壞教授
然后,尤里卡教授就收到噩耗了。
“為什么呢”尤里卡教授明明之前還看到小海豹很期待的樣子,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就算沉著冷靜,就算是從來都科學理智的尤里卡教授都忍不住遷怒了,“是不是沙默爾將軍和你說什么了”
難道還提防他燉了小海豹
現在家長都要管這么寬嗎
大不了他不燉這只現在苗條的小海豹,他就想摟著吸吸崽兒而已。
小海豹還氣呢,不過不是生沙默爾叔叔或者尤里卡教授的氣,而是對普里斯特利高等文明的。
圓溜溜,烏黑的大眼睛瞥了他眼,“胡說八道什么”
“那為什么”尤里卡教授難得,非要他說個原因,“你不來找我,異地戀明明有空了還不來找我,是不是外面有了其他狗”
好家伙,這都不是遷怒,而是胡攪蠻纏了。
小海豹聽著就來氣,是他不想來嗎是他不愿意來嗎
是他不能啊
小海豹氣鼓鼓地瞪了他眼,卻羞恥的不能說。
難道告訴他,自己又禿了還禿得比上次面積還大
他擔心尤里卡教授吸自己的時候吸得太深情,直接把他腦袋上的絨毛都吸下來
然后他們倆同時有陰影
才不是那么簡簡單單的原因呢
他,他就是要面子
他可是要面子的小海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