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的甜言蜜語最要命,小海豹根本禁不住喜歡的人甜甜蜜蜜的話。
剛剛還在心底偷偷罵他狗,現在就忍不住用小魚鰭扒拉尤里卡教授的衣袖,“嗚嗚嗚”的叫,圓乎乎的腦袋還眼巴巴的瞅著教授。
又甜又糯,水汪汪的眼睛看得人心都要軟成一團了。
而且此時此刻的小海豹是翻新過的,是長好毛的。
沒有尷尬期,沒有脫毛,肉呼呼的,圓咕嚕咚的。
趴在他胸口,仰著頭,“嗚嗚嗚”叫的時候,簡直甜蜜死了。
更別說,小家伙還不停地用小魚鰭扒拉自己,一邊扒拉一邊“嗚嗚嗚”貼著自己胸口的肚皮也熱乎乎的。
摸上去絨絨的,肉呼呼的,燙燙的。
甜滋滋的小海豹,團成一團。
尤里卡教授怎么可能不喜歡他就是喜歡死了這只小海豹。
雖然好漢不提當年勇,但想當初,他可是主星上赫赫有名的冷酷無情,比那本破小說還高冷的真男人。
現在呢呵呵,他被小海豹的手指纏得都沒方向了。
“豹豹”哎,都會說疊詞了。
尤里卡教授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一邊忍不住低頭又吸了口小海豹長好絨毛,又恢復圓溜溜的小腦袋,“哎,你怎么這么可愛”
“嗷唔”小海豹可驕傲了。
身后那根又粗又短的小尾巴,甩得飛快,都是殘影了。
“豹豹的腦袋也長好了,更加好看了。”尤里卡教授一邊親親他的小腦殼,一邊忍不住抱著他就揉搓。
崽兒真的好胖,那種胖乎乎一捏都是肉肉,手感好的不得了。
當初小海豹剛來的時候,他還覺得這小家伙胖乎乎笑得特別開朗,又可愛又主動地讓他不知所措,現在看來。
小家伙簡直是糖精轉世,真是要人命呢。
尤里卡教授想著想著,就忍不住低頭又吃了口糖,“豹豹是甜的。”
“嗷唔”那必須噠
小海豹笑得瞇起了眼睛,特別得意的樣子。
“奶油味的。”
“嗷唔”對鴨
“糯米奶油口味的。”
“嗷唔”是的鴨
“外面是糯米皮,這里面都是奶油。”尤里卡教授說著還捏了把小海豹的肚皮。
“嗷唔”必須噠
“嗷唔”不過別老是動手動腳的。
尤里卡教授看著都忍不住笑出聲了,親了親小家伙的臉頰,“對,豹豹說得什么都對。”
夜晚,沙默爾將軍帶著雪崢嶸繼續去執勤,他們就是回來陪陪小孩會兒,之前沒空接他出院,雪崢嶸雖然挺不好意思的,但他心粗,覺得和小海豹說過,問題不大。
倒是沙默爾自己當初精神力崩潰住院過很長時間,他還記得那時候自己的無助,所以特別愧疚。
哪怕崽兒身體倍棒,和當時的自己完全不同,他只是禿毛了。
但家長嘛,就是會忍不住操心。
現在好不容易抽出空了,當然要帶著雪崢嶸一起回來陪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