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警局內。
當“沖矢昴”得知這個游戲不但有卷宗這樣的紙質線索,還有被玩家閱讀過就消失的信息線索后,他微妙沉默一秒,便再次分兵。
黑羽快斗和“沖矢昴”兩人負責組隊去搜尋東巴和貝爾摩德兩人的蹤跡,務必見到就將其擊殺,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而至于影山律,他年紀最小,體力平平,技能“超能之種s”看似厲害,但孵化前就是個弟弟,因此他被獨自留在警局,既是搜尋剩下的線索,也算得是上另一種保護。
可影山律并不想要這樣的保護。
哪怕沖矢昴對他說,他被留在警局內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頭腦聰慧、性格沉著,是難得有組織能力的人,可以在團隊他人陷入苦戰時及時接過指揮權、負責眾人的調度與支援,但影山律并不相信這樣的話。
影山律執拗認為,自己被獨自留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的能力不足以被信任、不足以加入這場一觸即發的戰斗。
就像他執拗認為,在學校次次模考第一、順風順水加入學生會并成為最有希望繼任學生會會長的自己,并沒有什么值得稱道的地方,真正厲害的人只有哥哥一人那樣。
“我從來不是天才”
真正的天才只有哥哥。
“我只不過是能力不足的普通人而已”
他平凡得如此可怕。
“我一直都是這樣普通”
無論在什么地方什么領域,他都是最普通的那個人。
這一刻,影山律忍不住再次從懷中拿出勺子,目光死死瞪視著它,像過去的無數年那樣試圖用意念將其彎曲。
但就像過去的無數年那樣,他失敗了。
影山律深吸一口氣,抱著意料之中的沮喪,將勺子收進口袋,但他心中扭曲的執念卻越發深刻。
他喃喃自語。
“孵化吧”
孵化吧,孵化吧。
他的超能之種,快點孵化吧
“我一定要成為超能力者。”
他一定要與眾不同
就像是哥哥那樣
貝爾摩德沒有在川島家中等到任何人,于是她按捺不住,先去找了另一個家伙,西本健。
但叫貝爾摩德頭痛的是,西本健竟然也不在
這一個兩個的,大晚上都去了哪兒
貝爾摩德思來想去,覺得這種小島小村晚上娛樂的地方必定不多,而那些男人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幾個,于是她轉頭找上了島上唯一的一家居酒屋。
但沒想到的是,川島和西本家沒人就算了,居酒屋內竟然也一片杯盤狼藉,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貝爾摩德“”
找誰誰沒有,這真的不是恐怖游戲嗎
她滿頭問號地走出居酒屋,想要尋找附近的村民問詢一下情況。
可誰知她剛走出居酒屋,一道黑影就當頭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