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稚嫩的團隊在精英搜查官的組織下開始正式運轉起來時。
另一頭,從黑巖家匆匆離開的貝爾摩德卻覺得事情實在是太過不順了。
貝爾摩德怎么都沒有想到,在她擊殺黑巖辰次后,系統竟然還會彈出通告,而且還是帶著她“貝爾摩德”這一代號的通告
“大意了。”
如今只能希望這里的玩家中沒有她的“老熟人”,否則的話,區區500分可抵不上她暴露的這點危機
不過話說回來,她這一次對村長黑巖辰次的“拜訪”,倒是讓她在誤打誤撞下探明了真相。畢竟像黑巖辰次這樣放在組織里連外圍成員都當不上的嘍啰,在面臨死亡殺機時總是話多的。
因此,貝爾摩德在來到黑巖辰次家后,只不過拿著自己從黑巖辰次家中搜到的槍支,對著黑巖辰次拉開保險栓,這家伙就滿頭冷汗、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地將秘密全都吐露出來,以期盼換得貝爾摩德的手下留情。
但結果大家都知道了,貝爾摩德率先斬獲500分。
“那么接下來還有兩人。”
一個是月影島最富有的財主川島英夫,一個是如今的無業游民西本健。
只要找到這最后兩人并將他們干掉,這次的任務優勝者就是她了
“可真是個簡單的任務啊。”
貝爾摩德暢快笑著,心情輕松愉快極了,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樣好。
然而這樣的愉快心情,在貝爾摩德潛入川島英夫的家中卻沒找到半個人影時迅速跌落下來。
“奇怪”
明明天色都已經這樣晚了,川島若不在家中,那他會去哪兒呢
貝爾摩德悄然離開臥室,正準備下樓,卻突然看到窗外有一個地方燈光過分明亮,似乎擠了很多車與人,遠遠傳來的喧鬧令屋宅中的貝爾摩德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貝爾摩德站在窗邊,遠遠望去,只看到了“診療所”這幾個字樣,和一些堵在診療所前車輛不停閃爍的燈光。
她不自覺蹙眉,心臟緩緩沉入虛無空蕩的地方。
“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冥冥之中,貝爾摩德預感到有什么事似乎正在逐漸失控。
社區活動中心內,宮野明美和黑子哲也從海邊的小門翻了進去,打開手電筒,抓緊每分每秒查探這個地方。
而他們也的確在這里找到了許多線索
在社區活動中心里,有一個布置好了大半的法事會場,聽說是為了祭奠兩年前死在社區活動中心內的前任村長而舉辦的。而在這個法事會場里,二人撿到了川島英夫的筆記碎片。
從這份筆記碎片中可以看出,這位月影島最大的財主似乎在忌憚什么,而為了平復心中的這份忌憚與不安,他不惜花了大價錢請來法師超度前任村長。
之后,在倉庫里,兩人發現了已死的前任村長龜山勇的筆記碎片。在這份筆記碎片里,龜山似乎被什么怪事所困擾,終日惶惶不安,不但提到了“麻生圭二”“索命”這樣的字眼,還提到了川島英夫和另外兩個人,只不過后面的名字不知道被什么磨去了,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最后,在活動中心的鋼琴放置處,二人又在鋼琴背部的琴槌下找到了一張染血的鋼琴譜。
二人雖然沒人能看懂鋼琴譜,但還好游戲自帶解釋,寫下了這張鋼琴譜的來歷,于是兩人終于知道,這架鋼琴之所以被村民們視作“被詛咒的鋼琴”,是因為十二年前麻生圭二自殺的當晚,曾用它彈奏過月光,而兩年前前任村長心臟病驟發死亡的當晚,前任村長同樣用它彈奏過月光
這個消息與報架上的報紙無疑是契合的,但又有一定重復。兩人覺得事情應該不止如此,于是并未就此離開,而是繼續檢查著這架鋼琴。
功夫不負有心人,片刻后,當二人發現鋼琴旁邊地上的細微白色粉末后,他們心中一個咯噔,鉆入鋼琴底部,一點點摸到了鋼琴下的擋板,打開暗格,終于發現了最關鍵的線索
“原來是這樣”
這一刻,黑暗的房間內,當那沉甸甸的粉末袋子落入掌中時,二人都紛紛忘記了這里僅是個游戲世界的事實,為了自己的驚人發現而心驚肉跳。
他們對視一眼,月光下,兩人的臉上都是同樣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