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打開門一看,便發現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深色風衣的中年男人,身材甚是魁梧,眼神也是相當銳利。
這中年男人的后面還站著兩個人,這兩個人對夏天來說卻不算很陌生,因為他們正是這酒店的保安,當然,夏天跟他們也不熟,連他們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他也沒這興趣去知道這種小事。
“想必這位就是夏天夏先生吧”中年男人朝夏天淡淡一笑,伸出右手,“在下鄭東升,是這里的老板。”
“我是夏天。”夏天卻沒跟這自稱鄭東升的男人握手,只是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有話快說,我很忙的。”
中年男人收回右手,又是淡淡一笑,卻沒有生氣,只是緩緩說道“既然夏先生很忙,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你剛剛打了一個不該打的人。”
“這世上沒有我不該打的人,只有我想不想打的人。”夏天懶洋洋的說道“不管該不該打,我想打就打。”
“夏先生想打人本來是沒什么問題的,通常情況下我也管不著。”鄭東升看著夏天,“只不過,你在我的酒店里打了人,我必須給人家一個交代,否則,我的酒店恐怕就要關門大吉了。”
“你要交代就交代唄,不關我事。”夏天有點不滿,“我說你怎么這多廢話呢還有別的事情沒有沒有我就走了”
夏天來到對面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喂,你們過來,我要出去玩了,你們來陪我老婆。”
房門很快打開,喬鳳兒和喬凰兒從里面走了出來,關上門,迅速進入喬小喬的房間,至于夏天和門口這三個人忙什么,她們卻懶得關心。
“夏先生,一個多月前,你就在我們這里鬧過事,當時沒人找你麻煩,不是因為我們怕你,而是因為另一個人。”鄭東升這時卻又開口說話了,“但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一個多月的時間,很多事情都可以改變,我希望你明白嗎,現在的木陽縣,已經不姓石了。”
“木陽縣當然不姓石了,明明是姓木。”夏
天隨口說了一句。
鄭東升眼里閃過一絲惱怒“夏先生,你這是在跟我裝糊涂嗎”
“你有病啊”夏天有點不滿,“誰跟你裝糊涂呢,我跟你很熟嗎還有,你別煩我啊,你再煩我我就拆了你這破酒店,大不了我們不住你這里”
鄭東升臉色終于沉了下來,語氣里也帶著一絲惱怒“夏先生,我看在石長庚的面子上,所以也給你幾分面子,但我告訴你,現在的石長庚已經一無所有,不再是往日的那個石長庚,他也護不了你,你今天打傷的那三個人里,有一個是現在公安局局長朱厚生的兒子朱天朗,現在朱局長讓我把你交出去,不然就讓我的酒店關門,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呢”
“噢,你真可憐。”夏天懶洋洋的說道“看來你的酒店要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