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反正我家住得近。”那男孩笑了笑,“那韓老師就交給你了哈,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我也回去啦。”
白嘉裕點了點頭,和那男孩道別后,要再轉身打車。
酒店里突然走出來一個濃妝艷抹,身段婀娜的年輕男孩,正是寒熠在李顯宗的包廂外看到的那一個。
這男孩也不知道經歷了些什么,走路有些不穩,但是表情卻很得意,尤其是看見白嘉裕和寒熠這如此“落魄”的樣子以后,更加變得趾高氣昂起來,一扭一扭的走過來,嘲笑道“喲,你們兩個怎么連專車都沒有,大半夜的自己在這兒打車”
白嘉裕回嗆道“哇,我都沒看出來,原來您開著七輪新款邁凱倫,還是隱形的呢。”
“哼,我自然有車來接,跟你們兩個孤魂野鬼可不一樣。”男孩說著,走近看了看寒熠,不屑的說,“這臉也就這樣啊,細看的話魚尾紋都快出來了,想不通有什么好吸引人的。”
白嘉裕可聽不得有人說自家哥哥的壞話,當即回擊道“你別自己畫的跟鬼似的就看誰都有意見,我哥都是最佳男配角了,用得著你來評判嗎有本事你也去演個戲得個獎”
男孩的臉漲紅,嘴硬道“我用得著那么辛苦嗎,只要我開口,就沒有什么是我拿不到的”
“哼,賣屁股的說起話來就是不要臉”白嘉裕冷哼一聲,“我懶得跟你廢話。”
男孩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當即上前一步,狠狠推了白嘉裕一下,惡狠狠的說“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跟我假清高”
白嘉裕要照顧寒熠,腳下不穩,被這么一推,立刻就往后倒了下去。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寒熠睜開眼睛站定在原地,反手拉住了白嘉裕,轉眼冷冷的看著那個男孩。
寒熠本來是懶得再應付那些人事,想裝個醉回去直接睡覺,沒想到碰到這個男孩這么難纏,逼得他非得清醒過來不可。
就這一眼,那男孩好像被利刃定住了,一時間有些犯怵,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白嘉裕抓著寒熠的胳膊站穩了,關切的問“哥,你醒了頭疼嗎”
寒熠搖了搖頭,收回目光,不再去看那男孩。
可是那男孩卻在回過神來以后不依不饒,道“我看你剛才就是裝醉吧,釣到了多少導演和投資方哼,別在我面前裝清高,我就不信你這兩部戲是靠自己去拍的。我警告你,別打我李哥的注意”
白嘉裕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么貨色啊,我哥要真想傍你那個什么李豬頭,哪里還輪得到你呸”
“你再說”
寒熠突然又側過頭看那男孩一眼,明明是很平淡的一眼,沒有包含任何情緒,可是這樣的目光比剛才還要冷,讓他覺得寸步難行,快要窒息。
哼,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們兩個人,萬一以多欺少,那我細胳膊細腿的哪打的過那男孩這樣安慰自己,壯著膽子瞪了白嘉裕一眼,往旁邊去了。
不多時,一輛商務車停在了酒店門前,那男孩見有人來接,又有了底氣,得意的走到車門前,驕傲的問“你倆這大半夜的怎么打車呀,要么走回去得了,算了算了,我做個好事,送你們回去吧”
白嘉裕兇巴巴的說“誰要坐你的車,趕緊滾”
男孩洋洋得意的上了車,車子剛一啟動,輪子往前滾了一小點兒距離,就聽見“砰”的一聲,車聲震顫一下,隨后熄火停在了原地。
那男孩跟著司機下車,不滿的問道“怎么回事”
司機檢查一番,道“輪胎被扎了,要找人來修。”
“你這是什么破司機啊,這樣開車輪胎都能被扎”男孩開始喋喋不休的數落起司機來,嗓門大得跟開了廣播似的,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們的車子輪胎被扎破了。
司機皺了皺眉,開始打電話找人來修理。
白嘉裕幸災樂禍的和寒熠道“哥,這下看他還怎么得意,咱們快打個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