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剛才難道是在做夢李顯宗輕輕皺了皺眉頭,不知所以然。
寒熠道“那我就不打算李老板,先回去了。”
李顯宗依依不舍的看著他,應了一聲,“有機會請你吃飯啊。”
“好的。”寒熠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剛出包廂,就看見有一個年紀才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孩,濃妝艷抹,打扮得像一只花孔雀,一臉不憤的看著寒熠。
寒熠有些好奇,他印象中可沒得罪過這男孩。
年輕男孩狠狠瞪他一眼,低聲道“狐貍精”說完,又做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往包廂里走進去,一邊走一邊高聲喊“李哥”
寒熠心下了然,這年輕男孩應該是林湘瑾之類的人,見李顯宗對寒熠示好,便覺得寒熠是個和自己爭奪資源的大威脅。
身在污泥之中,看什么都是臟的,殊不知寒熠根本就沒有動過那樣的心思。
若真的是要靠金主上位,原主何至于跳樓,他又何至于穿越到這個世界中來呢
包廂里傳來兩人的笑聲,寒熠搖了搖頭,回到了劇組的聚餐包廂。
大家今天趁著高興,把三個得獎的人灌了個痛快,丁家輝已經站不穩了,陳露的臉頰也是通紅,寒熠雖然沒醉,但也裝出一副不能再喝的樣子,很沒精神的靠在椅子上,半閉著眼睛,一顆腦袋犯困得不住往下點。
副導演這才放過他們道“我看他們是真的不能喝了,不如咱們今天就到這里吧,改天再聚”
“行,最后喝一個,改天再聚”有人應和道。
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今天出了這個門,這輩子基本上不會再聚齊了,哪兒還有什么改天呢
但最后一杯酒無論如何得喝,寒熠佯裝掙扎著站了起來,舉起杯子來,和苗圃花園劇組人員喝了最后一杯酒。
“祝愿大家前程似錦”
“干杯”
白嘉裕正在公寓的沙發上窩著打游戲,原本這公寓里是應該住三個人,可是林湘瑾和韓易相繼搬出去,如今只剩下了他一個人,這樣住著怪冷清的。
最近換了個經紀人,不用再受鄭鐸的摧殘,小日子雖然過得還算舒服,可是老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眼看著年紀不小,總得要出頭呀,藥要不然還不如退圈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養家糊口。
“誒,要是能和韓哥一樣轉型就好了。”白嘉裕嘆了口氣,手機屏幕上顯示出“失敗”兩個字來。
想到這些事情,白嘉裕興致缺缺,連游戲也不想打了,正發著呆,接到了朝思暮想的哥哥的電話。
白嘉裕按下接通鍵,語氣殷切道“韓哥怎么啦”
那邊傳來的卻不是寒熠的聲音,一個女聲道“你好,我是苗圃花園的劇組人員,寒熠和我們一起喝酒喝醉了,他自己翻出手機找到了你的電話,請問你有時間來接他回去嗎”
白嘉裕心里一暖,韓易果然是看重他的,喝醉了酒下意識找的居然是他的電話。
“麻煩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來”白嘉裕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別說韓哥喝醉了要去接,就算是他現在被困住喜馬拉雅山上給自己打的電話,白嘉裕也會毫不猶豫的去接
出門打了輛車,不出半個小時,白嘉裕就到了寒熠他們吃飯的地方,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寒熠被一個男孩子扶著,在路邊的花壇歇腳。
白嘉裕下車后飛速跑過去,接過寒熠,對那男孩道“謝謝了辛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