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人還會玩兒他最喜歡的游戲,玩兒得還這么厲害這次不知道怎么就這么不巧就排到他對面了,要是下次雙排,他肯定能上分了
鄭秋鶴已經拉著寒熠沖到了投資方的面前,幾個投資方似乎還挺滿意,臉上都掛著贊賞的微笑。
“不錯不錯,這個年輕人的表演確實是最好的。”其中一人道,上下打量過寒熠以后,又問鄭秋鶴,“鄭導這么有眼光,是從哪里把這匹千里馬挖掘出來的”
鄭秋鶴得意的哼了一聲,道“是人家自己找來的,你們之前要求的那些二三線明星,沒有一個比他好,可見明珠蒙塵,不知道有多少人才都被埋沒了”
另一人笑道“挑選演員的時候優先考慮他們的票房號召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比如你看剛才的周鳴和黃愷之,雖然表現得和這位相比查了一些,但也勉強能算合格吧到時候電影拍出來,他們的粉絲基礎就已經先給我們打了一波廣告了。”
“是呀,反而是這位”又一人開口看著寒熠。
寒熠彬彬有禮的自我介紹道“韓易。”
“噢,小韓。”那人其實并不在意寒熠的名字,繼續接話道,“小韓的試鏡表現確實是最好,但是到時候電影拍出來,如果有人拿他之前的那些經歷說事,我們要拿什么去競爭票房呢”
這幾位不愧是商人,哪怕對商品很滿意,也要考量一下后續的價值利益,他們這樣問,是明擺著想知道寒熠有哪些優勢,又能夠再讓他們多少利益。
關于這一點,寒熠早已經準備好了。
他微微一笑,有條不紊的說“想必各位都已經知道了,我是男團出身,有深厚的唱跳基礎,星空之下既然是一部音樂電影,那么相關部分我一定可以勝任。其次,剛才各位也看到了,我是這里唯一一個能讓任公子入戲的演員。”
這些顯然還不夠打動那些投資人,第一個說話的人道“你這話說早了呀,年輕人,外面還有那么多二線演員,只不過沒有一一來試鏡罷了,只要我們愿意花心思,總能找到的。”
鄭秋鶴已經很不高興了,剛想開口說點什么,就聽見寒熠說了一句語出驚人的話“那如果我不要片酬和票房分成呢”
“什么”
聽到這句話的人都震驚了。
而寒熠卻神情淡然,好像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沒有看其他幾個問他話的人,而是定定盯著其中一個一位有些謝頂發福,面色慈祥的中年人,他剛才一直沒有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但寒熠心里清楚,這個人才是真正擁有話語權的那一個。
果然,聽到寒熠說不要片酬,那人在最初的震驚過后,才笑了一下,問“你拍戲不要片酬和分成,那你想要什么呢”
寒熠直截了當的說“我來這里試鏡,我的公司并不知情,如果接拍這部電影,他們一定會起訴我,讓我賠償解約金。”
其他投資人都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只有那人看著他,隨和的問“那你的要求是”
寒熠道“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支付這筆解約金。”
這筆賬其實很容易算出來,投資方如果去邀請一個二線演員來,一定會要支付昂貴的片酬,更別提后面的分成了,哪怕只有票房的1那也是一比相當可觀的數字了,雖然遠遠比不上一線演員,可是和面前這個十八線小愛豆的解約金比起來,卻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而對于寒熠來說,這筆他支付不起的天價違約金,對于他們投資方來說,卻只是從手指頭縫中露出來的一點沙子罷了。
可即使如此,幾個生意場上的精明人還是開始盤算起來,另外一個人立刻道“博倫公司據我所知,你們公司的解約金可不少啊,我們這邊也是要承擔風險的。要我說,你其實應該自己解決好公司那邊的事情再”
“要解決什么事情”
一個女聲從后面傳來,眾人轉頭一看,又聽任延澤親親熱熱的叫了一聲“媽”。
來人正是興華娛樂的老板娘沈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