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清楚事情始末后,寒熠安撫著白嘉裕,道“如果現在你回去,以后會更吃虧。小白,你等下先回去見見楊華,但不管她說什么都不要聽。”
白嘉裕抽抽嗒嗒,點著頭聽寒熠的話。
寒熠又道“鄭鐸如果后面再有動作,你就推脫,實在推脫不過去,就打電話給我。至少拖半年,等我半年,知道嗎”
鄭鐸的極限大概就是半年,畢竟他手下要安排的藝人很多,不止白嘉裕一個。
白嘉裕只覺得今天的易哥很不一樣,好像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篤定而堅強的氣場,只要他在身邊,就會有保障。
“知道了。”白嘉裕的眼淚漸漸止住,點了點頭。
送走白嘉裕后,寒熠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坐在沙發上,開始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打算。
放眼這個現世,原主身處的這個國家造星能力一流,每天都有新團出道,每天也都有舊團撲街,因而大部分愛豆要么就是心甘情愿淪為高官財閥的玩物,要么就是慘淡退場。真正能夠不被染指的,只有那種真正的流量,因為頂流們的影響已經不局限于國內,更是在海外也有著數量不少的粉絲。
而與愛豆不同的是國內的演員。
演員們憑借實力和作品說話,地位遠遠高于唱跳愛豆們,如果能夠拿到國內三大電影節獎項,更是能夠受到國議會的邀請,在年度總結的時候作為藝術一派的代表露臉。
這幾年有一位名為陳茹的女性演員,她僅是參演的電影獲獎,并且入圍了最佳女演員的競選單元,也在國內封神,受到各界大佬尊重,在與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也因此,想從唱跳發家獲得知名度,而后由愛豆轉行為演員的愛豆不在少數,只不過演員這條道路更加艱難,因為演戲靠的是真功夫,他們必須要用實力說話。
把戲演出來是一回事,要把戲演得真實自然,引觀眾共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寒熠穿越了幾百個世界,演技早已經練得爐火純青,如今需要的不過是一個機會罷了。
思及此處,他拿出手機來,聯系上了某劇組的工作人員。
林湘瑾本想拿自己腳的事情去和干爹撒嬌,沒想到正趕上干爹在發脾氣,于是只好乖乖閉嘴,在一旁做個老實花瓶。
等干爹把下邊的人收拾完了,才諂媚的蹭上去,給干爹按著肩膀,裝成小家碧玉的樣子道“宗哥別生氣嘛,氣壞了身體怎么好”
李顯宗肥頭大耳,油光滿面,身材發福,隨便哪個人第一眼見,也不會相信他才三十出頭。
只見他冷哼一聲,伸出油膩的咸豬手一把摟住林湘瑾,對著他上下其手一番,臉上露出猥瑣的神情。
林湘瑾不僅沒有表現出惡心,反而迎合上去,做出享受的神情,把金主伺候高興了,才像條水蛇一樣靠上去說“聽我的嘛,別生氣了。”
李顯宗滿意的笑了笑,捏著林湘瑾的胳膊道“不生氣,當然不生氣了。”
粗大的手指頭在林湘瑾細白的胳膊上捏出一道一道手印,林湘瑾忍著痛,剛想趁機抱怨一下自己被燙傷的事情,就聽見李顯宗問“對了,前兩天跳樓那個瘋子,是你們團的吧”
說的是韓易。
林湘瑾的眼珠子一轉,估摸著李顯宗的意思,小心答道“可不是嘛,差點就真掉下去了,給我們團帶來的影響不小。”
“嘖嘖嘖,有什么想不開的嘛。”李顯宗道。
林湘瑾不屑的說“想紅想瘋了唄,出道幾年了,一點水花也沒有,好不容易給他個機會,他還不滿意。”
李顯宗瞇著眼睛,意有所指的說“年輕人嘛,機會多得是,有什么想不開的下次我做東,請你們團的人吃個飯,我跟他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