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像大哥哥一樣,十分親昵的,溫暖的舉動。
不知從哪一天起,不知是為什么,白嘉裕只感覺熠哥離自己越來越遠,很少說話,也幾乎不笑了,整個人憂郁又陰沉。
只有此時的寒熠知道,原主是經歷了什么,對這個世界有多么失望。
不過沒關系,這一切都還可以補救,第一步便從白嘉裕這只小白貓開始。
寒熠笑著收回了手,隨和的說“前段時間壓力太大了,沒顧得上你,別怪我。”
“不會不會”白嘉裕撥浪鼓似的搖頭,要是易哥能和以前一樣,他自然是最高興不過了,“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操心,我都這么大了,不用哥事事關心的”
高興過后,白嘉裕又有些擔心,皺起眉頭來說“哥,經紀人那邊說你了嗎還有最近網上都說”
說韓易是瘋了才跳樓的。
這些寒熠都知道,可是卻不在意,“不用管他們說什么。”
“可是”
“小白,不用為我擔心。”寒熠看著滿臉擔憂的白嘉裕,不自覺將他和原主那早已去世的弟弟重疊在一起,“以后的日子會好過的。”
白嘉裕懵懵懂懂,似乎不太明白寒熠在說什么,但他仍舊和以前一樣,只要是易哥說的,他都信。
這安寧溫暖的氛圍被尖銳的手機鈴聲打破,白嘉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立刻變了鄭鐸。
“哥,我”白嘉裕慌忙站起來,跑去陽臺接電話。
剛一接通,鄭鐸的怒吼聲就傳了過來,“你死哪兒去了不是讓你在現場好好待著嗎,要找你的時候找不到”
白嘉裕結結巴巴的說“鐸哥,我,我以為中間休息兩個小時,不會找我”
“你說不找就不找嗎,你知道今天要帶你見的人是誰嗎”鄭鐸簡直要氣炸了,光聽聲音都能感受到他要火山爆發的心情。
白嘉裕顯然猜到了要見誰,神色黯淡下去,鼓足了所有的勇氣道“鐸哥,我能不能不見”
鄭鐸冷笑一聲,說“哼,有本事你就跟寒熠一樣從二十五樓往下跳。給你半小時,不回來的話以后就等著糊透吧”
那邊說完,毫不留情的掛了電話。
白嘉裕握著手機在陽臺上發了會兒呆,才轉頭準備出去,正好撞上寒熠的目光。
“鄭鐸讓你去干什么”寒熠問。
白嘉裕的眼睛里蓄著淚水,咬著唇說“沒什么。”
寒熠走上陽臺,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說“小白,有什么事情都能和我說。鄭鐸讓你去見楊華,是嗎”
白嘉裕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寒熠懷里,盡情釋放著這段時間以來的委屈。
楊華是混跡各個經濟公司之間的頂級“皮條中間人”,負責挖掘各個藝人,然后在公司與各高官財閥之間牽線搭橋,最后從中拿紅利。
韓易跳樓未遂以示反抗,這讓鄭鐸更加心急,想趁早把好拿捏的白嘉裕給安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