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熠試探著。
武力不行,只能智取了。他想知道對方是因為什么才變得怒不可遏,甚至不惜在深夜來到行宮施暴以紓解心情。
刺槐嘆了口氣。
“你最近在讀什么書”
并未直言,但有松動。
“一些閑書,關于帝國的歷史,關于音樂”寒熠選擇性地答道,倒也沒說謊。
“那正好”
刺槐猛然起身,寒熠差點沒來得及切換回楚楚可憐的神色,但突如其來的慌張也十分合適。
“你知道嗎,這兩天有一種在底層風靡的音樂形式,似乎叫搖滾”刺槐邊說邊看向小人魚,“今晚,警衛星官去噩夢街某個酒吧探查的時候,聽到他們在用那種嘶吼的曲調咒罵新頒布的宵禁法令”
寒熠一愣,他沒想到自己的歌已經起到了這樣的作用,但原主的記憶告訴他,噩夢街的家伙們經常魔改流行歌曲,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你或許知道這些歌的作者么你之前也是唔,娛樂圈的。”
寒熠立即搖頭,“當然不知道了。”
“廢物”
眼看暴君即將揚起手中的皮鞭,寒熠直接朝著對方后背的經絡按了下去,“陛下您也是知道的,我之前從不和別人接觸。”
啪
刺槐的皮鞭竟掉在了自己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紅印,但與身體的疼痛相比,刺槐更震驚于并不明白剛剛為何突然失去了力氣。
但對方這句“從不和人接觸”讓他很是受用,許是今天太疲勞了吧他倒也不想去深究皮鞭滑落的原因了。
寒熠在心中暗笑,說不讓你打,那你就再也打不到一下。
小寒的承諾,沒有例外。
但外表上,他還是裝出了一幅受到驚嚇的樣子。
“打在我身上,你怕什么”刺槐意猶未盡,看向小人魚的臉,在月光下,顯得無比凄涼。
但他就是喜歡看對方這種怯懦,又不敢反抗的樣子。
這個異常美麗的藏品,是他的
可惡,他剛剛竟然心軟了一瞬間,難道是把他當成內閣的大臣了嗎竟然還想問問對方的建議
鞭子打在自己身上竟然還有些慶幸,沒有在他脖子上增加傷痕
他這是怎么了
刺槐只覺得怒火中燒,告誡自己,對方只是個收藏品,空有外表罷了
可渾身的酥麻感太過強烈,讓他一時間懶得移動。
并且,幾乎是瞬間,小人魚抬起頭,一半臉還在陰影中。
語氣,卻如利箭一般冰冷。
但直戳靶心。
“陛下,雖然我不知道那些搖滾歌曲是誰所作但是,我聽格瑞說,他最近很喜歡一位名叫何賽的音樂人,他的一首歌,才是搖滾真正的鼻祖呢”
刺槐愣住了。
也許他之前的理解和想法并不全對,這只人魚不僅僅是個花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