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們那個房間結賬的人卻是寒熠。
寒熠出挑的身高和外表在一眾惜粉中顯得格外顯眼,二人都見過寒熠,交差對比,根本不會認錯
“這下可壞了”何旭急了,立馬把之前寒熠被繁華影視改劇本后遭人網暴的事講了,而他們上次在醫院見面,何旭分明看到寒熠手腕上有道新疤。
這次,要是寒熠見到自己深愛的大大遇到網暴
不知道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
二人不敢再想下去,本想立即報警,但霧韜想到今天寒熠簽的合同上有聯絡地址,這才讓何旭一路飛車趕來。
于是,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幸虧,二人沒聯想到寒熠就是戴罪羔羊,不然剛剛應該不止是個擁抱那么簡單。
恐怕會把他揉小了用手捧著,不讓任何人碰他吧
何旭講完才終于冷靜下來,又結結實實地抱了寒熠一下“唉我真是幸虧你沒有想不開我也要嚇死了”
霧韜老師也久違地笑了一下“你要知道,咱們無論何時,都不能想不開知道吧”
寒熠一時被關心的感動無所適從,只能趕緊扶起霧韜先生,“沒事沒事謝謝你們,這么關心我,添麻煩了”
“不麻煩”何旭一笑起來臉上肉都顫顫悠悠的,像個彌勒佛,“人和人之間嘛,就是要彼此麻煩這關系才能長久。”
霧韜附和“如果不是你小子這么出色、待人又好,我們怎么會這么上心呢畢竟今天吃了你的紅燒肉,吃人嘴短,將心比心呀”
寒熠一時不知說些什么,雙手合十給二人鞠了個躬,良久都未直起身。
“別哭嘛”何旭笑著,“也就是你,要是那個惜步白,哪怕爛在家里我都不會去看一眼的”
本來寒熠有點想哭,一聽何旭這話,瞬間笑了。
“除了謝謝還是謝謝,”寒熠已經恢復了理智,“不過,還是麻煩二位一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我粉絲的身份,尤其是施冉導演,畢竟我們還在比賽。”
霧韜瞪眼“你還管那些你先想想網上這些討論怎么辦要我說,我們就直接把惜步白那群人的監控發到網上,這就是我們找你的計劃,讓你想想怎么措辭,還咩大一個清白”
“不行,”寒熠分析道,“第一,這監控只能證明他們進了房間,頂多算間接證據,到時候被他們反駁了我們就失去了這唯一的證據,倒不如先留著當后手;第二,這視頻也算是何先生用職務之便拿到的,恐怕后患不少。”
“對對對,我真是老糊涂了,沒想到你這么多”
“說到底,這只是惜步白試圖挑撥戴罪羔羊和霧韜先生之間關系的一場小陰謀罷了,只要您發條微博說和咩大關系好也就過去了,”寒熠思忖片刻,“說到底,她的目標是把自己的版權賣給施導,只要抓住這個痛點我們就輸不了,但我不認為這是惜步白的所有手段,還要再等等,看看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好好我這就發”霧韜已經掏出了手機,開始手寫輸入。
“麻煩您了,”寒熠又仔細看了看監控,突然定住,“何先生,您看,這個戴兜帽和他們一起進房間的,像不像張啟杰”
“上次逼你來探病的那個”何旭一愣,“我有點記不清他長什么樣了,身形倒是有點像”
寒熠冷笑,“那我大概能猜出來他們最后的計劃是什么了。”
“是什么”
寒熠賣著關子,“不急但我可能需要麻煩何先生一些事,因為最近幾天,我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秋奧會上。”
“哦”
“還有霧韜老師,”寒熠突然想到,“您還沒發吧先別發了我有個主意”
然后,三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
聽罷,霧韜老師一拍大腿“好你個小子自己慘了這么久,現在要我們兩個也裝慘是吧”
“非也,”寒熠義正言辭道,“您是一個被網暴的作者,我是一個“網暴別人作者”的粉絲,這位是一個給以上兩位作者打賞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