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也是忙到日落西山時,幾個人才散去。
寒熠叫住張老伯,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信封,恭恭敬敬的遞過去,說“張老伯,這是我給您的一份報酬,希望您能笑納。以后我們的合作”
張老伯卻擺了擺手,十分強勢的將這個信封推了回去,道“我老頭子還不至于要這份報酬,別看我住的房子破。老頭子我手里還是有點養老錢的。”
寒熠愣了愣,又道“可是我找您拍紀錄片,不管從什么角度來說,這也是您應得的,您千萬不要多心。”
張老伯專橫的說“說了不要就是不要,我老頭子反正也退休了,平時不用工作,閑的很。你要是非得給我錢,那咱們就別再合作了。”
聽到這話,寒熠無奈地笑了笑,只好把錢給收了回去。
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們做的一些事情,所求并不是為了金錢,而是為了堅持自己的初心。
想來張老伯也是這樣,他不需要寒熠給他報酬,他需要的是自己心中最為鐘愛的皮影戲能夠發揚光大,好好的傳承下去。
寒熠在心中暗自想道“一定讓張老伯希望成真,不讓他白白高興一場。”
寒熠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住處去,他在這邊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雖然沒有從前做明星時住的那樣豪華敞亮,但也舒適溫馨。
剛走到門口準備拿鑰匙,寒熠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阿歡抱著胳膊,點著一只腳,靠在房門前,看著寒熠,神情有些不明朗。
寒熠驚訝地走過去,問“你怎么來了”
阿歡卻挑著眉頭,反問道“我還想說你怎么來了呢這些天不見蹤影,消息也沒有,原來是跑到這兒修行來了。”
寒熠笑了笑,說“什么修行不過是辦件事情罷了。”
“那你也可以跟我說呀。”阿歡道,“省得我找了你這么久,你知道多費勁嗎”
寒熠推開門,請阿歡進去坐,又被阿歡嫌棄了一番。
“好好的明星啊,導演啊不做,非跑到這里來,住的這是個什么地方”
寒熠道“普通人家住的不都是這樣的地方嗎我看你是在這個世界做明星做的太久了,難以回歸到平常的生活吧”
阿歡切了一聲,說“你來這兒干什么外面又出了好多關于你的傳聞,都被我一一懟回去了,但是你本人一直沒吭聲,我實在是好奇,還怕你是偷偷飛升跑走了呢。”
寒熠搖頭笑道“從前那幾個馬甲都已經算是功成名就,就算有人潑臟水,也抹不去我曾經達到的輝煌程度。如今,我想在這里腳踏實地地做一些事情。”
“比如呢”阿歡側著頭問。
寒熠正好在客廳里擺了一個皮影戲臺,對阿歡說道,“過來。”
他走過去,拉好窗簾,然后打開了客廳里的燈,站在皮影戲臺之后,用那些黑影給阿歡表演了一小段戲曲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