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齒重重地從口腔的軟肉上面碾過,嘗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下了班來花店買束花怎么了,沒問題吧還是說,你們的店里有什么特別的規矩,說是狗和檢察官不得入內”
“不,不是的。”
尤醉紅著臉將那束被用精致的蕾絲絲帶捆綁好的玫瑰花交給他,低聲解釋。
“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來花店這種地方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喜歡鮮花的那種人”
“哦,那沒事,我有時候還是很喜歡鮮花的,畢竟美麗的東西誰不喜歡
殷祁抱住玫瑰花,掐出了其中一支來看。
“倒是我不知道小醉你什么時候還額外接了一份在花店里打工的工作,你不是說自己最近的工作很忙嗎”
說著,這位檢察官先生就像是巡視一樣在這家小小的花店里面左看右看了起來,長胳膊長腿險而又險地從一個個花盆旁邊劃過,看得尤醉揪心不已,生怕他把什么東西磕了碰了的。
“我看這家花店看起來似乎也并不是那么正規的樣子鋪面又小,花的品種也不全”
殷祁那那朵玫瑰花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后有些不屑地皺了皺眉。
“小醉啊,就算是你工作累了,想要找一份兼職來放松一下,也最好別來這種不干凈的地方啊”
“我看這里臟兮兮也就算了,說不定就連什么就業許可證都是假的,萬一下次突襲檢查,這破店就被查封了也說不定。”
“沒有啦,郁哥他這里很干凈的,花也都很新鮮
“才,才不是什么小破店,而且我也很喜歡這里”
尤醉小聲說,他覺得有些很不好意思,悄悄地看了身后的白郁一眼。
畢竟他覺得當著主人的面就說這些的確是有些很不禮貌。
殷祁的虎牙咬得更深。
就算是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寶貝喊自己都是叫“殷檢察官”的,怎么到了對方那邊就喊上這么親近的“郁哥”了
還偷摸摸地看他,真的以為自己是瞎子嗎
當著自己的面就這樣眉來眼去,真是不成體統自己不過幾個周忙工作沒怎么注意他,怎么就這么輕易地被人拐跑了
白郁自從殷祁走進來,就一直抱臂站在一邊,臉上帶著那副慣常的溫柔的面具,看著殷祁大爺一樣在自己的店里面逛來逛去,一言不發,做足了一幅大方主人的模樣。
此時聽到殷祁這句話他才終于有些不贊同搖了搖頭。
“這位檢察官先生,關于我們的店鋪是否存在營業方面的問題,這點市場部門會知道的,似乎也并不是您的分內之事。
“我們的確是小本生意,希望您身為一位公職人員,還是不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便說出這種話來的好”
他似乎也覺得有些歉意,但是話語卻很堅決又溫和。
“畢竟也許您說完就忘了,但是如果這事情被人拍了視頻什么的傳了出去,對我們店的影響可就大了。說不定到時候我店里這幾位店員連著我全都要失業,這樣子的影響可就大了。”
對啊。
尤醉和花店的店員相處的不錯,自然也不想要他們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本來還沒有想到這一點,此時被白郁點明,立刻用不贊同的目光看向殷祁,也擰起了自己的眉頭。
殷檢察官這樣說的確是有些不應當
殷祁注意到尤醉看自己的眼神,簡直都要被氣笑了,他有著自知之明,如果玩這種話術,幾個他估計都比不上眼前的這只白狐貍,再說下去也只是吃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