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中大朵大朵的香水月季醉人地開著,金盞菊和四季海棠零星地點綴著,在藤椅旁邊則是顏色宛如天空一般美麗的藍色繡球花。
那些花毫無疑問都被人侍弄得很好,呈現出一種令人看了便感覺愉悅的勃勃生機來。
“喜歡嗎”
呆在熟悉的環境中,白郁的聲音似乎也變得柔軟了下來,他換上了更為舒適的家居服,端著杯子走出來,看著花叢里面的黑發青年。
“喜歡。”
青年的指尖輕輕點過繡球花那開合的柔軟花瓣,低頭輕嗅了一下。
傍晚的陽光清淺地落在他的眼睫上,將他的瞳孔映照得近乎透明,一絲發絲順著他的雪白雙頰落在他的肩頸上,給他帶來一種令人困惑的柔軟易碎感。
藍色的花瓣擦過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吞噬進入到那些層層疊疊的花朵中。
他好適合這里。
那種美麗近乎完美地融入到了背景中,也像是盛開在他花園里面的一朵花。
看著這一幕,白郁不由得站在了原地。
尤醉轉頭看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輕笑著提醒道
“白先生,水要撒掉了。”
他抬眼看來,那一瞬間,白郁內心鼓動的聲音就像是盛開了一場煙花。
那些被溫柔的表象所隱藏的陰暗無法繼續蟄伏下去,指尖不自覺地深陷到了手心里,用指甲掐出絲絲的血印來。
也許,某些計劃就算是提前些也無妨。
他想要更快的,將他控在掌心,掐斷他柔嫩的根莖,讓他成為只盛開在自己手心里面的美麗花朵。
為此付出一些無傷大雅的代價是值得的。
尤醉還沒有想到的一點是,白郁居然會化妝,并且技術還很不錯。
化妝是為了晚上的晚會所準備的。
他閉著眼睛坐在鏡子前,感受到白郁干燥柔軟的掌心緩緩托起他的下巴,為他的眼上掃上一點深粉色的眼影。
“好,好了嗎”
眼前看不見的情況讓尤醉有些不安,但是白郁沉穩的動作和聲音又讓他內心沉靜下來。
“馬上就好了,別急。”
白郁停下手上的筆,細細地為他的唇涂上淺色的唇膏。他們之間的距離極近,尤醉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吹拂起他側臉的額發。
有一絲隱秘的香氣傳來。
他有些緊張的抿著唇,閃爍著眼影的眸子忽閃著。
白郁的目光很專注的落在他的唇上,伸出指尖點了點他的唇。
“放松點,寶貝。”
他用氣音說道。
“張張嘴。”
從尤醉的角度看去,被領結的陰影所遮擋的喉結驟然上下滑動一瞬,顯出一種隱藏在深處的危險感,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畢竟白郁看起來是那樣的溫柔又文質彬彬,他安慰他,盡自己所能的為他幫助,讓他走出男友失蹤的陰影。
他是那樣的好
無論如何,他都不該用別樣的心思去揣測這樣的一個好人。
他張了張嘴,微微露出一點嬌嫩的粉色舌尖,深棕色的唇刷從他的唇下掃過,陷入柔軟的唇瓣中,壓出一道清淺的痕。
“真乖。”
男人輕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