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孤兒,聽說是很久之前曾經遇上過一場火災,不僅家里的人都因此而喪生,而且臉也毀容了,從此之后他就一直帶著臉上的那個面具。
“凌先生能夠走到現在這一步很不容易,但是這也剛好能夠說明他的能力,所以不必擔心,有他幫忙,一定能夠找到你的男友的。”
原來看起來那樣強大的人,身上也曾經發生過這樣悲慘的事情嗎
尤醉強撐著嗯了一聲,但是興致也還是一直不高。
白郁明白他內心的悲傷,只是對著他彎了彎眼睛,故作出俏皮的樣子。
“不要去想那么多,你既然今天和我出來了,就要好好玩得開心些,不要總是這樣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冰冷的手指輕柔地蹭過尤醉的眼角,點了點那里的一點黑色小痣。
尤醉沒有想象到他會這樣突然接近,有些猝然地睜大了眼睛,纖長的睫毛不安地眨了眨,那張過分秾艷美麗的臉上難得顯出幾分呆愣來。
白郁卻是又笑起來,悄然收回了手,就像是剛才只是開了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一樣,但是他隱藏在身后的手指卻輕輕揉捻,似乎還在回味那一點柔軟滑膩的觸覺。
“我們學校今晚上有晚會,帶你一起去參加,好不好”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哄小孩子。
“什么晚會”
尤醉有些猶豫起來,他平時很少參與這些公開的場合,或者說,在他過于簡單的人際關系中,除去上班之外的時間都完全被他那粘人的男友所占據了。
凌越甚至就連他去和公司的同事們聚餐都會不開心,似乎在他的眼中,對方最好能夠被他一直藏在身邊才好。
而他宛如惡犬一樣警惕著尤醉身邊的男男女女,好像他一不小心,尤醉就會被別人叼走一樣。
尤醉之前也曾經隱晦地和他說過這一點,覺得他實在是過于大驚小怪,畢竟他又不是什么絕色美人,這輩子能夠騙到他一個傻瓜喜歡上自己就已經算是萬幸了,對方大可不必因此而四處吃飛醋。
但是凌越每次只要抱著他的腰,對著他撒撒嬌,尤醉就自然對著他沒有辦法,只能隨他去了。
白郁看著他的神情,就知道他的心又不知道去了那里。
他笑了一聲,將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是我們院舉辦的萬圣節晚會,每年都會舉辦的,幾乎所有人都會參加,同學們都很喜歡。”
他嘆了口氣。
“如果凌越還在的話,他應該也會參加的吧,畢竟他可是我們學院的院草,很多人都很喜歡他。”
尤醉的心輕輕地動了一下。
白郁覺察到了他的動搖,無聲地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柔軟但有力,宛如一只能夠讓人內心沉靜的錨。
“不要讓自己一直沉溺在過去的悲傷里,好嗎
“如果凌同學還在你身邊的話,一定也不會希望看見這樣的你。”
尤醉在這樣的力度下,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他給殷祁發了晚歸的短信,稍等了一下,但是卻并沒有得到回應,看起來對方現在應該還在忙。
尤醉松了口氣,但是心中又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空蕩蕩的。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習慣在有事情打斷自己本來原本的安排的時候會和自己的戀人告知
而在凌越不在的這段時間內,殷祁的出現或多或少的取代了一部分對方的地位。
手指向上滑動一下,是殷祁發給他的可愛貓咪表情包。
他之前都是秒回他的,只是殷祁最近是真的很忙,畢竟只是從最近的新聞上就能夠看出來,那些連環殺人犯就像是不知道被刺激得發了什么瘋一樣,一個個地全都冒了出來。
網上已經有人在調侃,他們簡直就像是在進行什么殺人競賽一樣,最后獲勝的那個就能贏得最終的大獎。
下午的時候,白郁開車將他帶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說是要為了晚上的晚會準備化妝。
白郁的家和尤醉所想象的一樣,甚至要更加漂亮。
他住在較為偏遠的郊外,距離繁華的城區有十幾公里的路,但是距離他任教的那所大學就是恰當好的距離。
也正是因為他住的足夠偏遠,所以才能有一個專屬的花園,甚至在其中有著一個美麗的玻璃花房,用來供養那些反季節的嬌貴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