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不是很活潑之前還老是踢我呢”
偽裝到了最后,就算是騙過了全世界所有的人,也難以騙過自己。
只是柏寒看著尤醉那樣清澈溫柔的眼神,原本想要冷嘲熱諷的話語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了。
面對著這樣一個將自己徹頭徹尾地看做是自己丈夫的溫柔妻子,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沒有辦法說出什么樣子的硬話。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些許尤醉所留下來的紅痕,但是神情卻已經被軟化了,甚至是當尤醉用柔軟的音調呼喚著他的時候卻也忍不住去做出回應。
小魅魔的臉頰上呈現出淡淡的羞怯紅色,眸子里面的水光蕩漾瀲滟生輝,整個人自己乖乖地縮在他的懷里
“老公,我好想你哦”
“我們的孩子也是一樣的想你”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理所當然,甚至尤醉還抱著自己的肚子努力地防止自己的寶貝孩子被壓到
就連柏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處于什么樣子的一種心理才做出了這樣子的事情。
直到小魅魔滿足地蜷縮著身子,饜足的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之后,他才清醒過來。
眸子里面的紫色散去,他皺著眉頭,簡直不敢相信剛才做出那樣事情的人,就像是野獸一樣的人,會是自己。
明明站在主位上的人是他,而掌控了一切的節奏的人也是他,甚至主動地催眠的人,選擇這場不應該發生的精神交融的發生者都是他。
可是他的心臟在剛剛卻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的跳動不止,就像是那走入這場春夜的幻夢中,被催眠,被眼前的場景所欺騙得遺忘了自己身份的人,并不是眼前的小魅魔
而是正是那施加暴力的人,也就是他自己。
柏寒的手心在一瞬間收緊,這不只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自己的控制
就算是一切似乎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的,但是那設定計劃的獵食者本身,自己的心跟開始跟著亂了
他想要從床上離開,但是手臂卻被人拉住,一股淡淡的香氣靠近。
小魅魔在睡夢的迷蒙中湊上前來,用溫軟的唇在他的側臉上落下一個親吻
“你是不是又要走啦那要那要早點回來哦”
“答應我好不好”
柏寒的掌心更加麻癢,就像是在上面有著一只螞蟻,在不斷地啃食著他自己的肌膚,直到將他的掌心全部咬爛。
“嗯。”
他忍住掌心傳來的那麻癢,壓抑住自己內心那些瘋狂的想要說出口的不屑和高傲的言語,終于承認了自己內心里最真實的哪一點點被他的主人所可以忽視的癡迷。
自己可能是喜歡上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了。
他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并不聰明,也沒有什么很強大的異能和背景。
簡直可以說是稱得上是除了一張臉之外一無所有。
他又蠢又天真,對于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認知,對于身邊的人過于相信偏偏還吃了虧都死不悔改。
甚至就算是被人已經騙得將全部的家底都輸光了,卻還能掛著甜美的微笑,對著將他騙得這樣子慘的那人深信不疑
只要是被男人這樣子說上兩句,就會被騙得乖乖張開嘴給人親
并且他還是一只黑暗系的異變體,不管是身份和地位還是腦子,都是和自己格格不入
自己究竟是為什么會對這樣子卑微又丑陋的生物,產生這樣子的欲望呢
“好不好啊老公”
偏偏這個時候,小魅魔見他沒有回答,就伸出手去揪住了他的襯衣下擺,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大號的樹懶一樣掛在他的身上,和他小聲地撒著嬌。
他很少做出這樣子的事情,自己其實也有些不好意思,剛開始的時候還垂著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眼前的人,但是很快卻又忍不住了,悄悄地抬起頭來,去看自己身前男人的臉,觀察著他臉上的神色。
他的眸子里面是全然的信任,還有一點嬌憨的神態,眼睛里面閃著細細碎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