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怎么連我都不認識了”
圣王垂首,銀色的長發垂落,對他呼喚道。
明明肚子上面的指痕還在隱隱作痛,但是尤醉卻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全然忘記了自己剛才經歷的一切,向著柏寒的方向靠近了過去。
柏寒里面里面的光芒閃動更加明顯。
他的心里面很清楚,尤醉現在只不過是被他所迷惑了。
所有的異變體都有著自己的異能,而柏寒的異能就是“催眠”。
他能夠改變一個人的神志,就像是魔術師操縱絲線一樣肆意地操縱者他們的精神,讓他們在腦海中產生一個意識。
但是直到他們將這個意識變成現實,仍然不會出現自己被人操縱的認識,會很堅定的認為這是他們自己的想法。
尤醉現在的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圣王的異能方向也是同樣的方向,并且他的異能更加強大,能夠直接給人洗腦。
就像是他之前對尤醉所做的那樣。
雖然柏寒的能力沒有達到圣王那樣子的程度,但是只是修改一下尤醉的神志卻也是足夠的。
就像是現在,在尤醉的眼中,在自己眼前的就正是自己的愛人
他的態度于是也就逐漸軟了下來,并且在腦海里面自動忽略掉了為什么在今天早上自己的愛人才和自己道別,并且說明自己因為忙于戰局,可能很久都不回家而甚至還沒有到短短一天的時間內,對方就又再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只是由衷地為自己丈夫的回來而感到驚喜。
甚至都沒有對方自己開口,他主動就湊了過去。
頂著一頭柔軟蓬松的黑色短發,就像是一只嗅聞到了自己主人氣味的小寵物一樣,湊到了柏寒的身邊,輕輕地將自己的頭靠在對方的手臂上。
“你終于回來啦”
他軟軟的拉著男人的手,和他輕聲撒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自己身前的人。
“我還以為你這段時間內都不會回來了”
他的腦子里面自動地模糊掉了時間的概念,甚至想要讓柏寒去撫摸自己那個無比寶貝的肚子。
“你摸一摸,我們的孩子就在這里”
“它好軟,好可愛哦”
他笑得有點傻兮兮的,原本已經濕透了的襯衣向著一側劃開,露出半個圓潤的肩頭。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內,它已經長大啦”
柏寒沒有開口,任由那將自己認錯了的小魅魔拉著自己的手,對著他訴說這段時間來的思念
他的心里面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怨恨的憎意。
為什么對待圣王的態度就是如此殷勤,簡直就像是他的狗一樣,但是對待自己的時候就是各種推拒和拒絕。
甚至還不惜對自己出手,只是希望自己能夠離開。
憑什么
他第一次對于那原本自己視為理想和努力方向的王有了怨恨的情緒。
明明你和我都是一樣卑劣的人啊,因為沒有辦法光明正大地得到人的喜歡,于是就只能用些這樣子的詭譎伎倆,上不得臺面地將人據為己有
他不是一直都將自己視為繼承人嗎
那既然他能做的事情,自己為什么不能做
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就像是確定了什么一樣,內心里面驟然安定了下來。在他的身邊,小魅魔已經紅著眼尾,輕輕地在他的胳膊上蹭著白軟的臉頰。
“老公,你喜歡我們的寶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