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一個妒夫。
“不”
尤醉只感覺到自己已經進入到了一個無法擺脫的噩夢里,隨后他的身子也整個都被翻過去,就像是一只烏龜一樣殼朝下地躺在床上,就連掙扎都沒有辦法擺脫。
他慌亂地將手環抱在肚子上面,試圖抵抗男人的接近,但是卻也只能像是烏龜一樣笨拙得無法反抗。
近乎于乖順地等待著那落在他身上的暴行。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住了自己的唇,在雪白的齒列之前緊緊地抿著,跟著他的主人一起緊張地顫抖著。
男人的手終于移開,伸出手指揉開了他的唇縫,讓他露出了鮮紅的舌尖。
緊接著他就像是一只野獸一樣撲了上去,撕咬品嘗起了身下人甜美的唇舌。
他真的是撕咬,徹底地將之前那些他被人所灌輸的所有的禮義廉恥都拋到了腦后,剩下來的只有被情緒所支配的怒火和身為生物的不能控制的欲望。
“別,別壓到孩子”
他身子下面的小魅魔好像還沒有看清楚現在的情況,還在笨拙地護著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假肚子。
“蠢死了。”
男人皺眉看著他。
但是卻又在他哭喊的時候,趁機將舌尖侵入到了他的口腔之中,宛如上癮一樣迫切地吮吸著從他的口中流淌出來的甜蜜津液。
為什么這么蠢的人,卻長了這樣一幅狐媚的樣子
看來上天果然是公平的,在給予一些東西的同事,也必然是會取走一些東西。
他不由得在心里面生出了一種懊惱。
他卻也忘記了,但是偏偏也正是對方這樣子的性格,才給了他可乘之機,讓他能夠有機會在圣王離開的時候,將名義上的這位小王后騙到床上。
“你放開呼呼”
小魅魔終于才從他炙熱的親吻里面回過神來,整個人就像是剛剛被人從水里面撈起來的一樣,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原本上身單薄的襯衣貼上白皙纖細的身軀,于是就顯得他弧度微微凸出的圓潤小腹格外醒目,還有那上面殘留下面的駭人手印,鮮紅無比。
他的腦子的確是不聰明。
只是被男人按著頭迷迷糊糊親了一會,自己就有點暈了。
他識海里面的那些種子又在歡呼雀躍著,等待著他們接下來的“進食”。
但是小魅魔這次卻努力清醒了過來,搖晃著尾巴向著床腳縮去,抱著膝蓋,很明確的表示出了拒絕的意思。
“我們不能這樣你,你不是我老公”
他的聲音干巴巴的,驚惶地閃爍著那雙漂亮的狐貍眼,白皙的小腿交纏在一起,尾巴也可憐兮兮地纏在自己的腳踝上。
“只給,老公親”
老婆好聰明呀,嗚嗚真好,要記住了只能給老公看,不要被外面的臭狗隨便一騙就上鉤
可惡我可能是壞媽咪,我想要看寶貝被臭狗醬醬釀釀
嘿嘿嘿,漂亮老婆,嘿嘿嘿,沒有腦子的笨蛋美人嘿嘿,親親了也不知道反抗只能乖乖地吐著舌頭抱著肚子的笨蛋老婆
可惡,我居然想看圣王在戰爭里面死掉,然后老婆到時候為圣王守寡變成漂亮的小寡婦,最后在葬禮上穿著黑色的衣服被醬醬釀釀好帶感qq,漂亮小黑寡婦
x齊了啊姐妹們,我敢說沒有任何人能夠不拜倒在老婆的裙下
隨著對方的逐漸靠近,尤醉也越來越慌張了起來。
他就像是一只守護著自己幼崽的母獸一樣,緊緊地蜷縮在墻角,將自己的肚子抱著,扯著本來就不大的衣服努力擋住微微凸出的小腹。
但是本來就濕透的衣服卻讓這一切只不過是欲蓋彌彰,反而和蒼白收緊的手指一起,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