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你不是老公,你走開不給,不給你親”
但是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下,尤醉卻還是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用軟軟的手臂橫在自己的胸前,隔著手臂側臉皺著眉頭表示拒絕。
最后卻也只能被人按在床上親得哭出聲來,卻還要一邊哭著一邊搖頭。
“只能,只能給老公親嗯你走開”
柏寒簡直都要被他蠢得氣笑了。
他甚至無法相信,為什么能夠讓他不止一次的心中產生悸動的這個人,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他就像是在宣泄自己心中的怒意一樣,對著自己眼前的人冷嘲熱諷了起來。
“他算是什么你的丈夫,不過是后來的洗腦洗出來的那所謂愛人罷了,你們之前的一切記憶全然都是虛假的。
你這樣全心全意地愛他,但是他卻只是當你是他的生育孩子的一個東西,對你也是一點感情都沒有。就算是這樣,你還要為了他守貞嗎”
少年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就像是根本就沒有聽懂自己眼前的人究竟是在說些什么。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
他的眼睛里面升起了一小團刺目的火苗,雖然并不耀眼,但是卻很是執著。
就像是永遠不會熄滅的恒星一樣的亮著。
“他,他才不是那樣的人,他很愛我,我也很喜歡他我們有著共同的理想和信仰”
“我,我愛他,他也愛我”
“我們是彼此相愛的,精神上面無比契合的戀人”
但是他的話卻說不下去了,因為有著另外的一只炙熱的手落在了他的紋身上面
“嗚嗚嗚不要”
淡紫色的紋路隨之上下左右擴散開來,尤醉的瞳孔猛然睜大。
小魅魔的翅膀無力地扇動一下,從喉嚨里面發出一種驚促的喘息,身子猛然前撲倒在了男人的懷里。
他眼里面的淚水再也無法含住,順著尖細的下巴,流淌了下來。
男人嗤笑了一聲,抬起他的下巴。
“你愛你”
“你真的知道他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嗎,你居然敢說他愛你”
他的手下越發用力,甚至是不帶一絲憐惜地向下按壓著,近乎算是懲罰的力度,惹得對方又驚又怕,想要努力向著后面躲,但是卻又因為身后那巨大的羽翼而無處可藏。
小魅魔喘得更加厲害,全身又驚又怕,幾乎要昏厥過去。
偏偏眼前的男人還一點都沒有放手的意思。
他最為寶貴的地方被人用掌心掌握在手里,而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只能任由那刀子落在他的身上。
“不要不要揉了”
他倉皇地睜大著眼睛,被迫伸出手去抱住柏寒的那一根胳膊。
他的聲音里面都帶著喘,臉頰上滿滿暈染上一層粉色,眼角也是濕軟得過分。
嗚嗚,不能再被揉了。
孩子要流掉了嗚嗚嗚。
“孩子”
他試著用那雙紅軟的眼睛去看向男人,企圖博取他的關注和同情。
但是男人卻也只是冷淡的看著他,甚至因為他臉上所表現出來的這種神情而更加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