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沖他們吼道“滾出去”
“哪兒來的小崽子。”男人倒是沒有失去理智,他只想把人趕走,繼續自己的消遣。
男人放下手里的器械,朝門口走去。
莎拉咽了口唾沫。
她從來沒喝過人血,但如果是壞人的話,應該可以吧
老板不會罵她吧
“我要是殺了他,你得替我保密。”莎拉小聲在鄒鳴身邊說,“我可是為了你才動的手。”
男孩根本沒聽她在說什么,他全身緊繃的看著男人朝他走過去。
他從來不會正面和這些成年男人對抗,每一次都是趁他們喝醉,在他們無法反應的時候出手。
是這幾天奇異的生活養大了他的膽子,讓他忘記了自己的生存法則。
莎拉看鄒鳴不說話,以為他同意了,覺得他其實也沒有太討厭。
于是就在男人快要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莎拉把原在門口的鄒鳴推進了房間。
被推的那一刻,鄒鳴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她。
但更令他驚詫的地方來了,莎拉自己也進了屋子,甚至關上了門。
男人也沒能理解發生了什么,就看到突然冒出了一個女孩,他眼睛一亮,正要說什么,女孩就像長了翅膀版一躍而起,跳到了他的胸前,雙手攀住了他的肩,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男人發出痛苦的嘶吼,他伸手想把女孩撕扯開,可他的力氣根本無法撼動她。
他又用拳頭去捶打女孩的背和頭,同樣毫無作用。
外面喧鬧聲震天響,沒人會在意這個鐵皮屋內傳出來的聲音。
很快,男人失去了力氣,他搖搖晃晃的倒在地上,皮膚迅速變得灰白。
莎拉也吸不了了,她胃容量畢竟有限,只能遺憾的抬起頭。
她抬頭的第一件事就是沖鄒鳴喊“你答應我的,會幫我保密。”
鄒鳴看著她,他面無表情,可全身僵硬。
她是什么
她是人嗎
莎拉擦了把嘴,把嘴角的鮮血抹去,還從小包里掏出餐紙,細細的把嘴邊殘留的血漬擦干凈。
“就是她吧還有別人嗎沒有的話我們現在就回去”
莎拉問。
男孩終于聲音顫抖地問道“你是什么”
莎拉“”
她終于記起了葉舟的叮囑。
“我、我被帶去做過實驗”莎拉艱難地“解釋”,“我的牙被改造過”
她解釋完以后立刻轉移話題,伸手指著地上的女人“她是不是快死了”
女人在莎拉動作之前就失去了意識。
她的雙手無力下垂,露出了她被烙鐵燙傷的臉。
不是一點燙傷。
是半張臉,包括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