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了拍四人的錢包,說養他一輩子。
林積云“”
無恥
她裝作沒看到,并果斷下線睡覺。
帝都的九月悶熱潮濕,空氣中的熱氣凝結在穿著青綠色軍訓服的新生周邊,灑落在他們的額頭、脖子、脊背和腳底。
林積云不堪重負地眨眼,汗水順著額頭滾落,滑到眉毛,落在睫毛,流進眼底。
眼部受到刺激,眨眼頻率提高。
她沉重地呼了口氣,趁教官轉身朝前列走去時,不動聲色地抬腳墊了墊,動了動胳膊,然后在教官回頭前立馬擺正姿勢。
“誰再動一下延長十分鐘”
“站好手放在哪緊緊貼在你褲縫邊知道不”
“這才站了幾分鐘就受不了了”
已經有二十分鐘了。
林積云在心里沉重嘆氣,眼角余光瞧見身側的汪聞臉色發白、雙唇緊閉,似乎下一秒就要暈過去。
然后她的確暈了,被林積云眼疾手快地扶住。
“教官她熱暈過去了”林積云伸手抱住汪聞,但重力作用下還是往后趔趄了兩步,堪堪扶住她的肩膀,保護了她的頭。
教官過來一看,也沒多大稀奇,畢竟每年軍訓都有幾個熱暈過去的。
只不過有些人是體弱真暈,有些人是面色紅潤裝暈。
這人臉色慘白,倒是真體弱。
“班長在嗎算了你和你,你們倆把她扶到醫務室。其他人繼續站軍姿,別動”
被教官予以重任的是看上去有些力氣的張梅還有一直被緊緊抓住的林積云。
全寢室四人,三人都在這了。
淺淺因為身高原因在倒數第三排,汪聞倒下來時她錯失良機,此刻滿心懊悔,恨不得魂穿醫務室。
兩人攙扶著汪聞走了幾步,她便很快清醒過來,然后小聲道“快走,快走。”
離開操場
汪聞暈過去時還有意識,她當時就覺得眼前一片亮白,神經恍惚,要暈的前兆。然后她順勢一倒,獲得了去醫務室的機會。
醫務室還是得去,醫生粗略看了看說是有些脫水,可以選擇掛瓶生理鹽水抑或多休息喝點水。汪聞選擇了后者。
于是在11:20這個時間點,林積云三人去了小賣部一人買了瓶冰鎮飲料,手里拿著雪糕,守著個陰涼處,一蹲,完事。
林積云吃著甜甜的雪糕,靠在香樟樹上,終于愜意又輕松地呼出熱氣“真好吃。”
不用站軍姿還能吃冷飲的感覺,真爽。
張梅惴惴不安“我們不去操場沒事嗎”
汪聞也樂滋滋地吃著雪糕,聞言擺手“還有二十分鐘就解散吃午飯了,沒事。就是淺淺這一波沒蹲到,等會兒我們提前去食堂幫她打飯。”
吃完飯還能休息兩個,睡個午覺爽滋滋。下午兩點半天氣正熱時又得去操場集合,誒難頂。
吃完一盒雪糕又喝了半瓶冰鎮飲料,林積云滿血復活,攙扶著汪聞去了最近的食堂。
她早上在食堂吃了小籠包、豆腐面和豆漿,食堂飯菜味道不錯,價格也比市面上便宜一點,很得她的歡心。
午飯她早就惦記上了,但這回兒卻看得眼花繚亂,不確定吃麻辣燙好,還是光顧麻辣香鍋,燒鵝飯好似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