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想過清靜日子
彼時傳來奴仆齊聲跪拜的聲音。
“拜見行簡大人。”
一男子擁著不少奴仆從不遠處款款而來。
“三殿下,陛下有事尋。”彼時三皇女還想繼續罵人時,被叫做行簡的人面容姣好,甚至有些陰柔,過來傳話時,原本怒氣沖沖的云曦見到那人時也乖巧得像只貓咪。
阿岫只瞥了那人一眼便匆忙轉身想開溜,那人也似乎沒注意到阿岫,只專注自己的傳話工作。反而是在看到初墨禪時多看了兩眼,初墨禪與之對視時,那人的神情還頗有些意味深長。
在離開此處時,阿岫還在想剛剛那人是誰。初墨禪說道“那是跟在陛下身邊的肱股之臣,名喚風逐。”
“可是他們不是叫他行簡么”阿岫疑惑道。
“陛下在其弱冠時賜的小字,疾風逐月,愿卿行簡。”
“你知道的真多。”阿岫后知后覺發現初墨禪知道的八卦還挺多,不過她對便宜媽的人也并沒有多大興趣。
初墨禪笑而不語,反而突然問道“殿下可怨奴”
“那方子么”阿岫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你不說本宮都忘了。”
瞧著眼前人并不在意的模樣,初墨禪也真的確定這殿下是不在意這個的。也對,不在意才符合二殿下的性子。初墨禪發現自己越來越在意二殿下了。這般奇怪的人,用絲線牽不住,可偏偏他愈發地想用無形的線牽住。
“殿下是奴見過的最奇怪的人。”
“為何”阿岫奇怪。
“人生在世,總有想要得到的一些東西。”
“本宮有想要的東西呀。”阿岫看著初墨禪難得勾了唇角,“只是不想告訴別人,你想知道么”
阿岫難得想要逗人,表情帶了些戲謔。
初墨禪只裝作被調戲沉默,掩下眸中情緒。
世人皆尋求名利,或無數金銀細軟,或萬人之上的寶座。能牽住所有人的線,不就是這些么
二殿下所求的,他覺得也莫過于此。
云岫在宮中生存艱難,對她而言,手握強權才能真正不被人欺侮。
眼前美人如琉璃,若無強權,終有一日淪為玩物被人放在掌中把玩。
寶物合該放在這世間的最高位受人瞻仰才對。
阿岫不知道一個瞬間,初墨禪的腦子里想了這么多的事情,就像她也不知道彼時云朝嵐也陷入了一個怪異的夢境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搞事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