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岫哼哼唧唧應聲,夢中都對初墨禪妥協。
很快初墨禪弄好之后,又繼續搖扇。云朝嵐忽然便默不作聲了。然而大殿下眼中的怒意卻是肉眼可見。
這初墨禪用這樣親昵的姿態挑釁他。
此人不能久留。
初墨禪坐在阿岫的床榻旁依舊為她慢慢搖扇,余光瞥向云朝嵐,唇角緩緩勾出些許弧度。少年人著了一身青衣,袍角順著床沿垂下,姿態慵懶閑適,他的殿下還真真是討人喜歡。明明深陷泥淖被人厭棄,卻有人同他一樣瞧上了這泥淖中的明珠。
醫女所外面還種了兩株桃樹,一株是他的,另一種小白說便是大殿下送的。
真是有意思。
等到阿岫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棲蘭宮。
這個宮殿已經被修葺一新,自己躺著的床榻下也鋪了冬暖夏涼的絲綢,周圍也多了一些女侍。
她只是睡了個午覺,怎么就挪窩了
許久不見的小白也匆忙進來,發現阿岫醒了,連忙出去叫初墨禪。
初墨禪連忙趕了過來,他似乎有些忙碌,在阿岫醒來時卻還是立刻趕了過來,見到阿岫安然醒來,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小白在一旁期期艾艾地說道“殿下,您已經昏睡了好幾日了,君后說什么都不愿意您再繼續呆在醫女所,之后便將您帶到了棲蘭宮。”
“那本宮的那些寶貝呢”阿岫最擔心自己這幾個月屯下來的大寶貝都沒回來。
初墨禪聞言,輕笑道“已經全都帶回來了。”
小白在一旁臉色有些不大好,委委屈屈地說道“明明被段蓮搶去了不少。”
“誒”阿岫一聽有些著急。
初墨禪見到阿岫情緒又有波動,連忙安撫道“只是那藥棉的制作法子和那蒸餾桶罷了。”
聽到只是這個,阿岫這才松了口氣,立刻躺平繼續咸魚癱。
小白瞧見阿岫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更加著急,他說道“這都是殿下辛辛苦苦捯飭出來的東西,好幾次我都瞧見殿下的手被那堿液弄破皮了,怎能讓段蓮白白得了”
“小白。”阿岫輕輕嘆了口氣,“做這件事情的初衷,本宮就不想被人知曉,能救到人就好啦,本來這法子在臨走前就準備給醫女所的醫女們的。”
有些東西,確實不應當放在她的手上,這樣只會帶來災禍。
阿岫說著說著,肚子有些餓了,初墨禪便帶著小白出去取餐。
小白依舊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他沒有阿岫那樣不在乎這件事情。
“阿善,讓那段蓮白白占到殿下的便宜了”小白惱怒地向初墨禪抱怨道。
初墨禪則是在前面慢慢把做好的吃食放到三層食盒中,在聽見小白提起段蓮時,輕輕一笑,說道“這方子,本就不是她要的。”
三皇女如今因謠言式微,段家少不得見風使舵把寶壓在四皇女頭上。
只可惜這兩個皇女都不過是草包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阿善最擅長的就是陰陽怪氣茶言茶語哈哈哈
嗚嗚嗚感覺你們都比較喜歡小爹誒沒想到大家會比較喜歡這種比較有禁忌感的角色hhh
不過我自己還是蠻喜歡善善的,我已經存了二十萬稿子了,認真地講,我想全都要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