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好奇地問道“什么事情”
阿岫則是一臉神秘地說道“小白到時候就知道了。”
日子過得極快,轉眼先前送來的那受傷郎君已經傷好,雖然中間也有化膿的時候,卻沒有預料之中的嚴重,病人都只道阿蠻醫術高超,只有阿蠻知道,二殿下那小心翼翼的提示才是關鍵。
說起來阿岫那兩天都呆在房間涂涂畫畫,等到阿蠻帶著那名為漸濃的郎君上門感謝時,阿岫才知道原來這受傷的郎君會是君后的貼身侍從。
漸濃上門感謝恩人時是萬萬沒想到對方會是個像個易碎琉璃般的女孩。
進房拜見時,女孩正穿著略微厚實的春裝,小臉瓷白,下巴尖尖的,唇色宛若春日桃瓣,是淺粉色的。白色單衣之外罩了一層淺綠色的夾襖中袖外衫,寬大的袖口用一條紅繩纏住,露出一截藕臂,而她手中正擺弄著一些鐵片。
門推開時她還沒注意到一旁的阿蠻和漸濃,等到阿蠻開口之后,阿岫才反應過來,然后打了個招呼。
旁邊的漸濃依稀認出這有些熟悉的輪廓。
原來,他的恩人竟然會是二殿下。
二殿下漸濃憶起當初公子將二殿下帶回青云殿時的場景,原以為二殿下會成為公子的依靠,卻沒想到陛下直接將病中的二殿下再次丟回棲蘭殿自生自滅。
漸濃知道這其中秘辛是他不能探聽的,也就漸漸將二殿下的事情爛在了心中。多年之后再見,纖弱的女孩再次喚醒了漸濃對她的記憶。
五歲的孩子,話都說不利索,站在地上也站不穩,就像風中的野草一般在棲蘭殿中成長,因為太瘦弱,眼睛襯托得很大,被那雙眼睛望著的時候,多數人心中都是不忍的。
公子當年,把這孩子送回棲蘭殿,亦是有萬般不舍的。
“多謝二殿下救命之恩,漸濃沒齒難忘。”聽到這突然出現的陌生男子這么說話,阿岫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干了什么
后續在阿蠻的提示之下才知道這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就是當日的那個血人。
對方突然跪下的舉動也讓阿岫很是手足無措,她跟阿蠻熟了可以開玩笑打趣,跟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她是半句話都蹦不出來的。
可是人家又是這般熱情的樣子,阿岫招架不住,只好訥訥地說道“不客氣。”
“當日連貴夫以漸濃挑釁君后,若非二殿下,漸濃如今便是一副枯骨。若是二殿下有用得到漸濃的地方,漸濃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阿岫聞言,只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就好好養傷吧,本宮并無所求。”
言罷,阿岫繼續擺弄著自己的鐵片,偶爾還用尺子量了量鐵片的大小,用炭筆記錄下數據。
面對如此淡定的二殿下,漸濃也是第一次犯了難。
作者有話要說小爹文學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