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岫被這血腥味熏得難以抑制地產生了嘔意,心中對連貴夫的行為更是鄙夷了徹底。
如此心狠手辣,已經不是恃寵而驕可以洗地的了。
阿蠻和段蓮也都已經出來,見狀開始處理傷口。
“這么大的傷口,若是運氣好止住血還不一定活得下來。”段蓮冷淡地說道。
淡漠的眉眼讓小白有些氣惱。
卑微的侍從,能有個活命的機會已然不易,竟然還在此處冷嘲熱諷。
而阿岫也輕輕嘆了口氣,其實段蓮這話說得雖然難聽了些,可是也是事實,傷口這么大,被感染的風險也大,這已經不是止血的問題了。
阿蠻取出一套長針,在火上燒紅之后,又沾了沾一旁的燒酒,之后就穿上細線準備縫合傷口。
一旁的阿岫站在一旁欲言又止,阿蠻注意到她還站在一旁,輕斥了一句讓阿岫回去。
“阿蠻,不若你的手也試試沾一沾燒酒”
阿蠻懷疑的眼神讓阿岫說話更加結巴了,她輕聲細語地說道“就就我瞧著先前有人也用燒酒處理傷口,后來感染化膿的狀況好了許多。”
這些日子阿岫也發現其實如今也是有無菌操作的概念的,只是大多數用在器具上,而且消毒用的燒酒雖然可以算是烈酒,卻不如提純過的醫用酒精好。
聽完阿岫的話,阿蠻似乎也覺得有理,于是操作之前也伸手在烈酒里面泡了泡,阿岫見到阿蠻聽進去了,就一直在旁邊時不時地提醒阿蠻用燒酒泡泡,做到時常殺菌消毒。
阿蠻的表情雖然不耐,但是從醫者的角度來說,阿岫的想法其實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如果這小小舉動能給病人多爭取些活下去的概率,阿蠻并不在意多加一個步驟。
段蓮卻有些瞧不上阿岫這個外行在這里一直指手畫腳,多次驅趕之后,阿岫最后怯怯地提醒了一句后就出了房間。
小白則是在外面擔憂地看著阿岫,見到阿岫出來便立刻遞了帕子讓她擦汗。
阿岫接過手帕卻有些心不在焉,這樣的狀況,讓阿岫有些動容。
女孩沉默的模樣讓小白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不由得自卑地低下了頭。
“這是怎的了”阿岫注意到了小白的異常。
“無事,只是小白擔憂殿下,小白太無用了,不能為殿下分憂。”
因為一靠近酒味重一些的地方,小白就會渾身起小紅點,這讓阿岫知道小白應該是酒精過敏。
她輕聲說道“有什么可擔心的,只是我方才在想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