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白衣少年看上去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正在被另一個身量高挑的少年欺負,那高挑少年看上去有些兇悍,表情也算不上好,他說道∶"好弟弟,你便讓給我罷,我明年便十七了,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
說著這高挑還流了眼淚。
白衣少年顯然是屬于那種比較好說話的類型,原本他就占著理,可被這么一說,一下子就心軟了。
阿岫就瞧著這少年失去了這好不容易爭取到的機會。
思前想后之際,阿岫鼓起勇氣走到了這小少年面前,隔著帷帽問道∶"你若是不嫌棄,我幫你畫一張可好要是到時候你不喜歡,可以不付錢。"
白衣少年一聽,猶猶豫豫地看了阿岫一眼,似乎瞧到了眾人冷落阿岫的樣子,便還是點頭同意了。
說著白衣少年便找了張凳子坐下,有些緊張忐忑地看著阿岫。
周圍的少年也都是這樣坐著等著畫師繪圖,搞得跟拍證件照一樣。
阿岫思忖了一下,問道∶"我們可以到外面畫圖么"
白衣少年雖然心中奇怪,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到了外頭,阿岫早就瞧上了一篇湖景,便讓少年倚靠在圍欄上。剛開始他的動作還很是僵硬,阿岫透過帷帽都能看出少年人的緊張。
"你叫什么名字,是第一次參加這魁首的競選么"阿岫隨意找了個話題。
白衣少年顯然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開始找他聊天,不知不覺間居然不再緊張。
"奴兒名喚靈風。"靈風似乎也有些羞赧。
"靈風啊,真好聽的名字。"阿岫夸贊道,夸贊的同時手下不停,偶爾會撩開紗慢瞧瞧靈風的狀態。
"你呢,叫什么名字"靈風主動開口詢問道。
"你喚我阿秀就好。"阿岫說道,不過很快接了句話解釋,"秀氣的秀。"
靈風似乎更加害羞了,輕聲細語地說道∶"奴兒不大識字,不過客人的名字也很好聽。"
面前的人真的太溫柔了,靈風雖然是第一次參加競選,卻不是第一次畫像,從沒有哪個畫師會如同岫女君這樣。
在靈風走神之際,成品已經完成了。待看到成品之時,靈風驚呆了。
畫中的少年真的是他么俊秀靈動,眉眼精致,仿若不似真人。
另一邊阿岫也有些緊張,她見到少年呆呆地不說話,以為自己畫得不好,連忙又拿出了另外的幾張。她剛才其實畫了好幾張不同動作的速寫,再加以光影細化,順便給少年美了個顏,難不成效果太不好了
靈風在看到這么多畫時,雙手都微微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