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聊的時候,阿岫還特意弄了點果干和小姐姐們套近乎,因為果干的數量有限,阿岫自己就忍著沒吃,聊著聊著不知何時幾個小姐姐都似乎有些困頓,之后更是直接睡了過去。
阿岫看著這果干,一時之間心情只能用復雜來形容了。怪不得她吃完零食立馬就有困意。
小姐姐們能撐那么久已經能夠看出身體素質強悍了。
這般誤打誤撞倒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此時渾水摸魚逃跑更待何時
阿岫知道現在這就是個機會,若是她不把握住,那么之后就鮮有機會開溜了。初墨禪的目的尚且不知,唯有早些跑路,到時候隱匿在人群之中,說不準大魔王這個大忙人就把她給忘到腦后了。
說起來云岫雖然平常喜歡躺平,但是某些時候確實是個實干派。
接下來云岫說干就干,把剩下的黃金和珍珠打包跟先前一樣纏在四肢,考慮到自己這體格能夠承受的重量,阿岫忍痛舍棄了好多大寶貝,之后就立刻開始跑路。
不過剛剛出了棲蘭宮不久,云岫才意識到這宮中是真的出了事情的。
太極殿那邊都冒起了煙火。
這讓阿岫不由得心中一緊張。
太極殿中,女帝聽著外面的喧鬧聲,喘息聲不由得加劇。
她已經形容枯槁,臥床令她原本結實的肌肉也早早萎縮了下去。她的面頰消瘦,鳳目此刻大得驚人。如此孱弱的樣子不由得一直提醒著她,瞧瞧這便是女人最初的樣子。纖細、柔弱、易折。
可是數百年前的男人們太傲慢了啊,人是可以變的,即便是女人。這讓他們最終淪為了女人的附庸。
無限好文,盡在晉汀文學城
女帝云天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久居高位者總是避免不了猜忌與傲慢。
就像先前她曾用強權將眼前少年壓得翻不了身,可如今這人卻拿捏著她的性命。
"你聽聽外面有多喧鬧啊母親,都是恨不得你早早亡故的好兒子和好女兒。"初墨禪坐在殿內的軟塌上,直直地看著外面的煙火。
女帝此刻已經無法呼吸了,還在喘氣時已經能夠感覺到氣息的斷斷續續。
她可是高高在上周朝唯一的帝主啊,怎能如此狼狽
"你你不會得逞的就算皇位落在他們手中也比落在你的手上強多了"女帝拼盡全力抗爭著。
初墨禪正在寫著些什么,聽見女帝的狠話,只無奈地笑了笑,似是嘲笑女帝此刻的天真。
"兒子是男兒身,怎能坐上那位置的,母親真是多想了。"少年的面上帶著純摯的笑,仿佛一個再單純不過的十多歲少年,只是他的手中此時握著一支玉筆,另一只手拿著的是一道明黃色的圣旨。
女帝盯著上面的字跡,竟然同她自己的如出一轍
"你"
上面竟然寫著立云岫為下一任帝主。
女帝被氣得再次嘔出一口鮮血,她掙扎著起身,說道∶"朕之江山,怎能落在這么一個孽種外族身上這江山永遠只會是云氏一族的就算云昭云曦再不爭氣,這江山也只會是她們的"
初墨禪被女帝的激動給逗笑了,他不緊不慢地取出玉璽以及另一半虎符,自己提筆繼續寫完圣旨的內容,又用玉璽蓋了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