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什么動靜,她家里人爬墻都能進來,別說踹門了,一秒抵達戰場。”
秦竹西仰頭笑了笑。
嫁在隔壁其實和沒嫁人也沒什么區別,天天都能見著父母,也挺好的。
“你更近,就住在家里。”
許庭知把秦竹西這個笑理解成了傷感的笑,以為她想起自己的父母了,連忙摸摸她的頭安慰道。
“這倒是。”
秦竹西表示贊同。
她這才是真正的跟沒嫁人一樣,既沒有婆媳關系需要處理,又住在自己家里,就是多了一個對象而已。
“那增義結婚那天你要去看熱鬧嗎,我帶你去。”
雖然黃增義家沒有邀請秦竹西,不過隊里的人都可以去看熱鬧,尤其是他還把她給帶著,能看的熱鬧就更多了。
“行啊,那就去看看熱鬧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秦竹西隨意的點點頭。
這年頭誰家的糧食都不多,雖說辦喜酒是大喜事,但是因著糧食的制約,所以結婚擺喜酒也不是整個隊的人都請的。
基本上只請關系比較好,比較熟的人,這樣擺喜酒的成本不至于太大。所以雖然黃增義和許庭知熟,但是卻沒有邀請秦竹西的原因。
一方面是他和秦竹西沒有什么交集,另一方面也是為彼此省點錢和糧食。現在許庭知和秦竹西還沒結婚呢,要是也叫了她,那就得給雙份的禮錢了。
到時候她倆結婚請黃增義,卻只能得到一份錢,這樣算的話黃增義就占便宜了。
黃增義一個憨憨小伙子怎么可能干這種事,占自己兄弟和兄弟媳婦的便宜。
黃增義結婚就在十一月初,剛好秋收結束,什么都弄妥當了,這時候大家都閑,所以看熱鬧的人也格外的多。
他結婚的時候也穿的是平時的普通衣服,就是在胸口上別了一朵大紅花,表示他今天是新郎。他身邊跟著幾個年紀相當的小伙子,那就是迎親的隊伍了。
再加上看熱鬧的大人小孩,一隊人馬轟轟烈烈的往陳家灣大隊走去。
新娘是陳家灣的,兩人是相親認識的,既是相親,一般是介紹鄰近的幾個大隊的,所以一般都不會太遠。
秦竹西和許庭知混在迎親的隊伍中,兩人湊的很近。
“迎親就這么迎啊”
是不是有點太簡陋了
第一次看見人迎親,秦竹西心里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和許庭知悄咪咪的問道。
“可能這邊的風俗是這樣吧我家那邊也不是這么迎親的。”
許庭知瞥了一眼這個場面,也遲疑的道。
黃增義一群人全部是走路去的,他也就手里拿了幾個紅包和一點散裝糖果。有兩個迎親的兄弟手上提了一個籃子,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拿葉子蓋的嚴嚴實實的。
“那等會新娘該不會也是要走過來吧,大半個小時呢。”
怪不得要早上七點就開始去迎親了,走過去都要八點了,再走回來就九點了。如果在那邊還搞點什么為難新郎的小游戲,那又是一兩個小時過去了。
不早一點迎親,那就趕不上時辰了。
“那倒不是,是新郎把新娘給背回來。”
這點許庭知倒是知道,他仔細的給秦竹西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