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道理。
秦竹西不吭聲了,安安靜靜的讓許庭知給她擦藥,只是這脖子上那一小塊,需要擦多久
“你別是把一管藥全都給我擦完了吧”
她哭笑不得的抓住許庭知的手,讓他停下。果然,這滿滿的一管藥已經下去了大半了。
“擦完了再買。”
許庭知還不至于摳這點錢,讓自己媳婦連藥都沒得擦。
秦竹西
好一個財大氣粗的富豪口氣咱就是說知道你有錢,但是屬實不用擦這么多藥,這也吸收不了,不是浪費嗎
“明天再擦了,真不用擦那么多,兩天就好了。”
秦竹西安慰道,好說歹說,這才把許庭知給勸下去,她趕緊把藥給藏了起來。
秋收結束后,剩下的活就跟她沒有關系了,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一陣了,許庭知也是。而且秋收后一般都是結婚的高峰期,像新世紀的十月一國慶節這種,放長假的時候大家都扎堆結婚。
“咱們隊十一月居然有三家兒子娶媳婦,兩家嫁女兒,還真是都湊在一起了,還好我們是十二月。”
這時候秦竹西不由得慶幸,不然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
“十二月太遠了。”
許庭知還是對這個婚期耿耿于懷,可惜,婚期是自己提出來的,苦只得自己往心里咽。
“有幾家請了你去吃酒席的我只有一家,看來我的人緣確實是不怎么樣。”
秦竹西忽略了許庭知的舊事重提,直接強硬的開始新的話題。
“我有兩家,是增義結婚,還有瑞叔嫁女兒。”
許庭知也沒有過多的揪著婚期不放,就是提起這茬了就順便感嘆一下而已,轉而和秦竹西報備起自己被邀請去喝喜酒的事了。
黃增義是大陽生產隊本地的一個小伙子,歲數和許庭知一樣,他算是許庭知在這邊感情最不錯的一個兄弟。
要說他倆是怎么交上朋友的,也是個好笑事。
黃增義這個小伙子有點憨,又淳樸又有點老實,總之腦子沒別人的機靈。當時許庭知剛過來這邊沒幾天,因為惦記著家里,所以心情十分的差勁。
他趁著休息的時候在后山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躺著曬太陽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根本不想說話。
哪知道黃增義剛好想趁休息的時間上山撿一下柴火,然后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許庭知。他以為許庭知是暈倒了,著急忙慌的沖上去,想把人背起來去看醫生。
結果他笨手笨腳的,跑到許庭知的旁邊就被腳下的樹枝給絆了一下,然后重重的壓許庭知的身上了。
差點沒把許庭知給壓沒了。
許庭知本來是在閉目養神,但是這個地方太安靜了,陽光又曬的他舒服,所以他不由自主的睡著了。那是他來到這邊第一次誰著,之前繃著的心突然放松了下來。
所以一不小心就睡的太死了,沒有注意到黃增義鬧出來的動靜,直到他撲到許庭知的身上。
一個一米八的健壯小伙重重的壓在另一個小伙的身上,那一瞬間,許庭知仿佛聽到了自己骨折的聲音,他感覺自己的胃都給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