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虧她還是掌握了先機的人,怎么就沒再多留個心眼兒
哪怕出發的時候研究一下地圖也不至于這樣
崔勛將她的懊惱看在眼里,不禁抿嘴笑了笑,她想的什么他大概能猜到一些,也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翻山越嶺的經歷她大概就經歷了一次,就這一次就將她折磨的苦不堪言。
想想也知道她心里不可能舒坦。
“嗯,穆神醫既然這樣說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在這里生活那么長時間比我們更熟悉地形。”
“也是,他若是想害我們便沒必要費那個心思救治咱們了。”
這樣一想容佩儀只能感慨這都是命啊
順著穆神醫指的路還真的在岸邊看到了一艘木船,崔勛率先走上去試了試船的穩定性,然后朝著容佩儀伸出手。
“把手給我”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容佩儀也習慣了崔勛的行事風格,對他也多了一些信任。
這下更是直接將手搭在他的掌心借著他的力踏上了小船。
也不是說矯情不矯情的問題,人家在表示好意,她實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和他說什么規矩不規矩的事情。
崔勛劃著槳讓木船緩緩的往前方行駛,誰也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場景。
但是穆神醫既然指了那么一條路,想必他們還是能夠走出去的。
容佩儀也不好一直盯著崔勛的動作看,就時不時的看向周圍的山以及船兩邊的水,偶爾還能在水里看見暢游的魚兒。
不一會兒帶著湖水氣味的微風撲面而來,頓時感覺整個人都像被洗禮了一般。
這種新奇的體驗當真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在她的心中甚至希望這條水路能夠長一點才好。
可她不會當著崔勛的面將這種想法說出來。
畢竟人家還在費力的劃著槳帶她出這片水域,要知道她心里想著這條路長一點才好,他估計會氣的將手里的槳給扔了。
遇上脾氣差的估計還指著她的鼻子罵
“這么喜歡這地方你就留在這里好了,何必費那個心思帶你出去耍人玩兒呢這是”
雖然她不知道崔勛會不會對她破口大罵,但她也不會自己去作死。
就在她感覺頭有些眩暈的時候崔勛倒是開口說話了,主要是崔勛也沒想到這一路她居然一句話都不說,這態度弄得崔勛有些莫名。
他以為容佩儀還在為昨天的事情感到不自在,亦或是穆神醫已經找到了她便想著就此和他劃清界限。
總之這種疏離的態度就好像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交集了一般。
此刻他就感覺自己就純粹是個船夫,不值得她給眼神的那種。
這種心情的影響下他還能繼續保持沉默就真的是把自己當成船夫了。
所以他覺得有些話不吐不快,當然他也不會說把人逼的太緊,說話的語氣還是注意著的。
“出去了之后你還打算繼續待在寧安寺嗎”
“嗯為什么這樣問”容佩儀好奇他怎么關心這個問題了。
崔勛干咳幾聲掩飾不自在,眼睛看著前方,小心試探道
“就是隨口問問,怎么說你也是永安候府的人,總不能一輩子待在寧安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