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存了一絲希望他才一直暗中尋找穆神醫,不然今后的日子他也只是硬生生扛過去罷了
這叫他怎么能不懷疑容佩儀的出現是不是陷阱
雖然到目前為止容佩儀沒有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可他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穆神醫知道他們此行是專程尋自己的,也做好了推脫不掉的準備。
唉
在了解了這兩個人的情況之后他就不爭氣的心軟了。
看到年輕后生飽受折磨他如何能無動于衷
就當是機緣吧
“你既能千里迢迢尋到我也算是你我之間的緣分,我遇上了也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具體情況我不敢保證,且容我試一試吧”
崔勛斷沒有拒絕的道理“有勞您了”
在容佩儀喝藥睡著的時候崔勛隨穆神醫去了另一處地方治療。
藥浴針灸推拿全在他身上試了一遍,后來還給了他一瓶特制的藥丸。
崔勛也沒指望一蹴而就,所以癥狀明顯緩解的時候他已經很滿意了。
容佩儀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昏昏沉沉的,嘴里也是一陣苦味兒,看到崔勛守在她身邊的時候她頓時清醒了大半。
“你醒了”崔勛聽見動靜也跟著醒了。
容佩儀眼神復雜的看著他,然后點點頭,“找到穆神醫了是嗎”
崔勛知道她為何會這樣問,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然后彼此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崔勛不可能對著剛醒過來的她說什么短命的事情。
這件事他也不打算告訴她
事情并不是不可控,只要她日后諸事順遂,那這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好歹相識一場,他還是希望她順遂無憂的。
而容佩儀則是覺得自己帶著他找到穆神醫相當于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氣。
崔勛和穆神醫之間談了些什么容佩儀是不知道的。
因為容佩儀身體乏力,再加上崔勛還要針灸幾次,他們就在這里多待了一天。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他們就準備回去了,他們這樣的身份在這里多待一天外面就越麻煩。
容佩儀原以為他們回去肯定是原路返回。
光想想那來時的山路就覺得眼前一黑,不過她也做好了準備,回去說什么都不能再麻煩崔勛背她了,這樣真的太不像話了。
結果他們走的時候穆神醫背著手出現了,喂好了他養的雞鴨之類的就對著他們指了指下面的那片湖泊。
“你們就沿著這條路一直往下走,穿過那片樹林就到湖邊了,那里有一艘木船,你們坐船一直往前走就能出去了。”
崔勛沒質疑穆神醫說的話,對著穆神醫道了謝便帶著容佩儀往下面走。
還是容佩儀忍不住念叨了幾句
“不是吧,從這里坐船就能出去了”
主要是她想到來時翻越的那幾座山就覺得心思復雜,早知道坐船就能進出她何至于遭這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