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喂,你這還是怪我不成”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猛然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一下玄門的掌門大人問道“怎么著當初我參與了這事情還是你讓著我的不成”
“那可不是呢要不是當初怕傷著你,你以為他們幾個能把這東西全部都給搶走了”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一臉的嫌棄之色,朝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后說道“你也不想想你當初那小身板是什么樣子的如果當時我真讓其他人幫忙一起收拾了你們的話,你敢說你不受傷那個時候在我們玄門待著的厲害角色,可是不少的呢”
“我可是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怎么可能受傷”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聽到玄門掌門大人的這話,卻是忍不住揚起了下巴來,皺著眉頭對著他瞪眼說道“你們玄門當初要是能把東西搶回來,至于被搶走那么多塊布塊然后還把你們玄門前任那位掌門大人給氣死嗎還說是為了不讓我受傷我看你這玄門掌門大人當了這么多年臉皮倒是越來越厚了呢這么無恥的話都能說出來”
“說誰無恥呢”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一聽這話,頓時便把手里的盒子趕緊收起來,瞪著眼睛朝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面前走了兩步,朝著他低聲說道“你以為我們前任的掌門大人真是被這事氣死了的”
“難道不是嗎”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猛然聽到這話,倒是忍不住愣住了,整個人的神情也嚴峻了不少,皺眉望向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問道,“當初大家都是這么說的呀不是都說你們前任掌門大人在這東西被撕碎帶走之后幾天就離世了嗎難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你也不想想,作為我們玄門的前任掌門大人,如果真是這么容易被氣死了的,那我們為什么不把人往那復生門送啊哪里還輪得到我來做這個玄門的掌門大人”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朝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白了一眼,對著他淡淡地說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頓時也是生出了好奇之心來,忍不住瞪著眼睛對著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問道“趕緊給我說說這么多年前的事情,怎么都沒有聽到有其他的消息傳出來”
“那可是我們玄門的內部事務,怎么可能到處傳”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冷哼了一聲,朝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看了幾眼,倒是有種不太想說的意思,可是又在瞧著他那一臉好奇的目光,再想想人家好不容易把那些布塊全部都給他湊齊之后,玄門的掌門大人只能嘆了一口氣,頓了頓之后開口說道“當時我們都在爭搶這東西,可是我們玄門里卻是來了位不速之客的”
“是誰呀”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擰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地說道“我記得當時你們玄門里沒有我們不知道的客人啊”
“所以才說是不速之客啊再說了,你以為我們玄門來的客人,每一個都要讓你見過不成”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再次擺了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一眼,然后繼續說道“你還記得煞城嗎”
“煞城”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頓時皺了皺眉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趕緊對著玄門的掌門大人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當時煞城有人到了你們玄門來”
“不是有人來了是他們那位煞城的城主大人親自來了”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翻了翻白眼,倒是有意無意地朝著紀小言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又繼續說道“那位煞城的城主大人有多厲害,不用我說你也清楚吧”
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猛地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問道“她來你們玄門是為了什么重要的是,我可是記得煞城的原住民,包括那位城主大人不是應該都被困在煞城的勢力范圍之內,不可能離開的嗎她怎么可能到你們玄門來這不是有些不太合理嗎會不會是你們認錯了”
這一點紀小言也是清楚的要不然當初那位煞城的城主大人也不可能把副城主大人的位置交給她,就為了讓他們煞城的原住民,能在紀小言的這個關系之下,走出煞城的勢力范圍之內了所以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紀小言也是一臉驚訝無比地望向了那位玄門的掌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