戛戛在看了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一眼之后,便朝著那戰甲的方向走了過去,最終停在了那平臺之下,扭頭朝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望去,問道“我能上去吧”
“可以的,可以的”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趕緊點頭,有些哭笑不得“我們當初也只是害怕你把族長大人躺著的桌子給壓壞了而已這個臺子很結實的,你不用擔心”
戛戛點了點頭,便爬上了臺子去,與那副巨大的戰甲站到了一起。
“嘖嘖,小言,你說我們這要是真把戛戛養到這么大,得花費多少的財力啊”禘墨在看著戛戛如同一個小嬰兒與巨人一般的對比之后,忍不住低聲對著紀小言問道“你看看戛戛現在這體型,連那一個腿甲都比不上,也不知道當初那位亞神族的前任族長大人花了多少的精力和財力才把它養大的啊這也難怪,在戛戛戰死之后,他們還要送了它去復生門啊這可是真是不太容易耗的出第二只王級的瑪獷砂獸來啊”
紀小言也是默默地點了點頭,這還真是一個無底洞一般了啊
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倒是一點都沒有要去在意紀小言和禘墨的意思,只是一直都盯著戛戛,滿心地期待著它能看著這些戰甲想什么來,這樣的話,至少他們亞神族還能有些安慰吧。
可是,戛戛在繞著那些戰甲走了一圈之后,依舊什么表示都沒有。
于是,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便忍不住有些著急地問道“戛戛,你看到這些戰甲,有沒有什么熟悉的感覺啊”
“沒有啊”戛戛倒是十分的直接,對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搖了搖頭,然后平淡無比地說道“不過,戛戛覺得這戰甲倒是真的不錯呢要是戛戛穿起來,是不是很威風”
“那是肯定的啊這就是量身為你做的啊,你穿起來可不是威風無比嗎”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立刻點頭,笑瞇瞇地對著戛戛說道“你要是不威風的話,當初怎么能把狐族的人打的那么慘呢對不對”
“戛戛真的那么能那么厲害嗎”戛戛聞言,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問道。
“對啊你那個時候可是厲害的很呢”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似乎也是找到了話題,頓時對著戛戛點頭說道“那些狐族的人被你打的都不敢靠近我們亞神族了,所以最后沒有辦法,他們前任的族長大人才變化成了我們前任的族長大人,來偷襲我們呢但是那個時候的戛戛你太聰明了,一下便把他們狐族的前任族長大人給認出來了,不然的話,我們亞神族現在可不是這個樣子,也許都已經滅族了也說不一定呢”
戛戛聞言,雙眼忍不住也發亮了起來,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戰甲盯了半天,倒是突然扭頭望向了紀小言開心地說道“小言,戛戛以后也是能很厲害的哦可以幫你去打那些狐族的人哦”
紀小言聽到戛戛的這話,心里忍不住一動,頓時笑了起來,點頭說道“是了戛戛以后可是會很厲害的呢”
戛戛頓時歡喜無比,繞著那戰甲又轉了起來。
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看了看戛戛,然后又看了看紀小言,臉色頓時有些失落了起來。他突然覺得,他們亞神族的這只王級的瑪獷砂獸好像真的在他們前任的族長大人不在了之后,就不屬于他們亞神族了這讓他們亞神族怎么能繼續期待下去
要是連這點期待都沒有了,他們亞神族那么多的原住民,以后怎么活下去啊守著那幾只勉強能說話的瑪獷砂獸嗎
“城主大人”想到這些,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忍不住朝著紀小言走了幾步,站到了紀小言的身邊去,對著紀小言說道“如果,如果你們回去的時候把戛戛帶回去了,以后還能帶著戛戛來看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