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背叛了他們整個城鎮所有原住民們好意的冒險者,那就得讓他們所有人都出氣之后,才能得到寬恕。
“城主大人放心好了等到殺的差不多了,我會親自去和他講講道理,讓他簽下永不泄密的誓約的。”倪云鎮長笑瞇瞇地對著紀小言說道,“至于恨我們就讓他去恨好了總歸我們已經出了氣了,那便是最好的。”
“倪云鎮長,你們這算是仗著以后都躲在清城不用出去,所以不會被報復”紀小言聞言挑眉朝著倪云鎮長瞥了一眼,看著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朝著自己笑了笑后,紀小言這才忍不住哼哼了一聲,然后扭頭對著卿恭總管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有什么熱鬧好看的了,卿恭總管,我們回城主府”
卿恭總管趕緊點頭,朝著殺一儆萬的方向看了眼,默默地搖了搖頭,立刻便跟在了紀小言的身后,一路跨進了城門,不愿意再去搭理那個有些瘋狂的旗云鎮
殺一儆萬的結局自然很不好。
在徹底被清城守衛們輪白到了零級之后,他絕望地發現,自己除了一個角色名字以外,什么都沒有了。
包裹里的金幣沒有了,藥品雜物沒有了,連身上的裝備也全部都不見了除了一件白色的打底內褲明晃晃地掛在身上,他一無所有
只是被殺而已,為什么東西都不見了
殺一儆萬很想下線去找客服投訴,但是試了試,自己依舊不能下線,還處于戰斗狀態他不知道那些旗云鎮的原住民們到底想要把自己殺掉多少次才能結束
再次被清城的守衛一刀送回到了傳送陣之后,殺一儆萬已經要瘋掉了。
這不只只是被殺、復活,然后再次被殺,再次復活的簡單輪回,每一個玩家都是有最低痛感的,而那一刀刀的劍光落在身上,絕對不是什么好的回憶,更何況,心底的絕望在無限擴大之后,很是影響一個人的心智。
赤紅著站在傳送陣上,等待著身后那個從未停歇過的腳踢到自己的身上,殺一儆萬發誓,如果以后有那么一天,自己一定要強大起來,然后把那個旗云鎮的nc們全部給殺死全部
只是,等了兩分鐘,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在自己的背后出現,自己也沒有被推出傳送陣去,所以殺一儆萬不由地立刻吸了一口氣,然后狐疑地扭頭朝著身后那個旗云鎮的原住民望了一眼。
“行了,我們的氣也撒的差不多了走吧,鎮長大人還在岸邊等著你的。”那個旗云鎮的原住民看見殺一儆萬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忍不住嘆了口氣,然后說道“你自己好好地想想吧,為什么我們要這樣對你”
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原住民nc們小氣嗎
殺一儆萬的內心在咆哮,卻是一點情緒都不敢泄露出來,他怕回頭引的這些旗云鎮的原住民們不高興了,他們又要折磨自己
清城的守衛聽到那個旗云鎮原住民的話,冷漠地朝著殺一儆萬看了一眼,立刻便干脆利落地轉身,直接回到了城門下站著,盡心盡力地做起了自己的本職工作,仿佛剛剛殺了無數次殺一儆萬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順著木橋一路走到岸邊,殺一儆萬赤紅的雙眼便瞧見了那個神清氣爽的倪云鎮長。
“本來,我們的關系可以很好的”倪云鎮長滿意地朝著殺一儆萬看了眼,開口便這么說了一句,眼看著殺一儆萬頓時有些激動地要開口,趕緊抬手制止了他,然后說道“你先別說話,聽本鎮長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