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琤的意思就是,讓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不要這個孩子,省得以后與自己撞上之后,她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孩子給殺掉。
但是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卻并不相信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在她看來,這琤平時不論是對狐族還是對墮魔一族的原住民,雖然看起來十分冷淡,但也是十分和善的,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更何況如果真照琤說的這番情況的話,大不了她就帶著這個孩子躲遠一點,不和他和琤見面不就得了嗎所以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考慮了一番之后,便準備搬到另外一只鎮山獸的身上去生活
可是琤卻是不樂意,一定要求她把孩子給殺掉,所以這才爆發了矛盾。
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在聽到琤堅持自己的想法之后,立刻便去找了那位墮魔一族的少族長大人與族長大人,把琤說的事情都給他們說了說,一心想讓他們阻止了琤,讓這個孩子平安地降生
這好歹也是墮魔一族的孩子啊多不容易啊
只是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商量了一番之后,那位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與少族長大人都堅決地站在了琤的那方,直接讓她也放棄這個孩子,不要和琤爭斗
這番結果,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哪里能接受啊
所以,在發現情況根本不是她能改變的之后,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這才想到了要逃離的事情卻沒想到計劃不如變化,本是好不容易遇上了那個狐族的孩子,讓他去給狐族的族長大人送信,她等著狐族來接的可是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卻是再一次與琤遇上了
而這一次,琤還給了她一個最后的期限說,如果她不把這個孩子給殺掉的話,那么下一次見面的時候,琤就會親自動手了
看著琤一臉認真的樣子,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哪里還敢耽擱啊
所以為了保護孩子,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這才趕緊帶著孩子一起,直接逃離這墮魔一族然后被紀小言他們給找到了。
聽到這里,紀小言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倒是一臉困惑地望向了邇肆他們問道“這情況有些不對啊如果情況真是這么的話,其實這事情對于那位狐族的圣女大人來說都是一樣的啊孩子生下來之后會被琤給奪舍,也算是死掉了而如今直接殺掉,不是都失去了嗎與其這樣,又何必掙扎啊她就算是把孩子生下來了,除非一輩子不回墮魔一族去不然,遇上了琤都是一樣的結果”
邇肆卻是嘆一口氣。對著紀小言說道“雖然結果都是一樣,但是如今這情況還是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的”紀小言更是困惑了起來,邇肆卻是搖頭,沒有說出來。
璞笛倒是想了一下,對著紀小言說道“這生下來與沒有生下來的感情都是不一樣的也許對于那位狐族圣女大人來說,她就是想掙扎一下吧”
紀小言皺了皺眉頭,這才點頭。然后又困惑地問道“可是那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與少族長大人又是怎么想的呢如果說琤真的奪舍了這個孩子的話,將來不是血統更正宗嗎這樣對于他們墮魔一族來說,不是更好嗎將來琤就算是他們墮魔一族的人了,而不是現在狐族的人。”
“這你可就可不知道了”邇肆聽到這話,卻是笑了笑對著紀小言說道,“如果琤在這個時候奪舍了那個孩子的話,那么她就會和那個孩子的情況生命同步了到時候,整個墮魔一族的墮魔之力都會瞬間衰敗,全部灌注到那個孩子的身上,一直等到琤成年之后,重新再覺醒才會再爆發你想想,以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的情況,他們舍得讓這墮魔一之力給全部消失嗎”
“誰知道將來琤成年之后,什么時候才能再次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