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一聽這話,趕緊朝著琳千夜的身旁瞧了瞧,發現只有他一人后,紀小言的眉頭卻是頓時皺了起來,忍不住望向琳千夜問道“千夜師傅,怎么只有你一個人邇肆師叔呢”
“你是來找邇肆的”琳千夜聽到這話,倒是頓時恍然大悟起來,對著紀小言疑惑地問了一句,看著她肯定地點頭后,這才對著紀小言解釋道“邇肆去其他地方轉悠去了。如今這里就只有我一個人,你找邇肆是要做什么清城有麻煩嗎”
紀小言聽到這話倒是忍不住有些頭疼,趕緊搖頭,把那玄門原住民們說的那些關于建設傳送陣的要求等事情,都給琳千夜說清楚后,這才一臉郁悶地對著琳千夜說道“現在那玄門的長老就一口咬定,必須要求邇肆師叔過去,親自確定了這傳送陣的建設位置后,他們玄門的人才肯動手開始建這傳送陣所以我也沒辦法,只能來找邇肆大人了”
“你就不知道直接送一只飛鴿傳書嗎”琳千夜一聽這話,卻是忍不住對著紀小言翻了個白眼,卻是看著紀小言頓時瞪直了眼睛來,臉上帶上了幾分疑惑的表情。
“千夜師傅,這飛鴿傳書能送進來嗎這鴿子要是被這墮魔之力給侵蝕了的話,還不得直接死掉這信件還能送到你們手里嗎”
琳千夜聽到這里,倒是也忍不住楞了一下,想象了一番那樣的場景,再聯想了一下他們確實也沒有接到過紀小言的飛鴿傳書送來,也許這個可能也是有的后,琳千夜卻是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么說來,估計也就只有狐族的彩蝶能在這墮魔一族內送信了邇肆去了附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現在就和我待在一起等著,省的到時候有危險。”
紀小言點了點頭,也沒有要再去尋找邇肆的意思她可是害怕到時候自己出去了,卻是與邇肆錯開了的話,那她這不就是白跑了嗎如今跟著琳千夜待在一起,怎么說這安全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更何況,這邇肆不管去了哪里,最終還是得回到琳千夜這里來的。
她就在這里等著,肯定沒錯
想到這里,紀小言便跟著琳千夜守在了附近,看著那鎮山獸一只一只地從他們面前越過,然后他們兩人這才慢慢地跟在鎮山獸的身后,一路前行。
紀小言倒是忍不住有些疑惑地望向琳千夜,想了想后好奇地對著他問道“千夜師傅,你不是來找琤的嗎為什么一直都跟著這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也沒有要行動的意思你們這樣一直跟著要做什么”
紀小言想不明白的是,琳千夜他們每天這樣一直跟著這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到底有什么意思既然是要想去找狐族的前任圣女大人琤,那直接就去墮魔一族內尋找就行了
特別是趁著這天黑的時候,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都沒有任何的戒備,在這個時候去找人的話,自然是要輕松許多的說不一定,以琳千夜他們的實力,都去見完了那琤之后,那些墮魔一族的原住民們都還沒有發現呢
琳千夜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卻是是淡淡地朝著她看了一眼,然后認真地說道“小言,你以為想找到琤,是那么容易的嗎”
“雖然我們都知道琤就在這墮魔一族之內,但是想要見到她卻是不容易的啊所以我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而已”
“等待一個機會”紀小言倒是楞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望向琳千夜問道“千夜師傅,你要等什么機會啊這琤到底現在在哪里,你知道嗎”
“她就與那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他們都住在一起就在那第一只鎮山獸的身上”琳千夜卻是伸出手來,朝著那第一只鎮山獸行走的方向指了指,對著紀小言說道“我之前難道沒有告訴過你,這鎮山獸都是隨著琤出現的嗎她才能真正控制這些鎮山獸的行動所以就算是她要住下,那也只能住在第一只鎮山獸的身上”
“不然你覺得那第一只鎮山獸憑什么走在最前面”
紀小言楞一下,這才尷尬地笑了笑,對著琳千夜繼續問道“那千夜師傅你既然知道她就在那第一只的鎮山獸身上,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還要等什么機會啊”
“你讓我怎么去找”琳千夜卻是皺起了眉頭來,對著紀小言說道“那墮魔一族的族長大人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我這要是直接去驚動了他,到時候可是一番惡戰萬一要是琤也加入,到時候連我都不能保證是不是能全身而退我要是死掉了,還怎么去見琤好好地說話呢”
“所以我只能這樣一直跟著他們,等到琤自己從那鎮山獸下來的時候,我再去找她單獨地談談,這樣也能安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