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株枯萎了的話,你們這樣興奮地來告訴城主大人,有什么意思”
“不不不那盆花有點奇怪的”聽到質疑的清城守衛趕緊搖頭,對著紀小言認真地說道“我們在這鎮長府里都找過了,基本上都沒有看見有任何種植花草的痕跡,所以便在宮殿去去查看,正巧就看見了那盆花。當時就想著,城主大人讓我們找花,其他的花我們也沒有看見,這盆花也算是花,就想著要搬過來給城主大人您看看可是沒有想到,我們上前去搬花,那盆花卻是不能搬動的”
“不能搬動”紀小言倒是愣了下,也是覺得有些意思了。
“是的。那花盆挺大的,看那樣子至少也是能種下好幾株花草的,可是盆里卻是只有一株勉強還能看見的花草,盆地倒是有厚厚一層花草枯萎后的腐葉,所以我們就想著,讓城主大人您過去看看,興許那個花盆就是有些不一樣呢”
紀小言聽到這話,倒是也忍不住有些期待了起來,頓時對著眾人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就去看看好了只是,那主殿里有其他的原住民們在嗎”
“沒有沒有我們還有人留在哪里的”那幾個回來的清城守衛趕緊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放心,我們守著的。”
“那還愣著做什么我們過去看看”紀小言一聽這話,立刻便對著眾人示意了一眼,趕緊便朝著那主殿的方向跑了過去,果然瞧見殿外正站著他們清城的守衛們。
“你們留一部分人在外面,到時候要是有原住民們來了,就攔住他們,讓他們在后面排著”紀小言在進主殿前,還是忍不住對著身后的清城守衛們吩咐了一句,這才跨進了主殿里去。
這鎮長府的主殿,紀小言他們也是來過兩次的,可是之前卻是一點都沒有瞧見過什么花盆,所以她很好奇,自己這清城的守衛們到底是在哪里找到那個不可移動的花盆的。
主殿內很簡單,前面是大廳,后面就是住的房間,房間倒是有不少,幾乎里面都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每一輪來的原住民們,都是把這些地方翻了個底朝天的。
“城主大人,那個花盆就在后面的角落里。”帶路的清城守衛一臉期待地對著紀小言說道,帶著她一路走進了主殿最后面的房間,然后在房間旁邊的一個小角落里面,找出了一條只供一個人進出的甬道來,對著紀小言說道“從這里進去,就只有一個很小的地方,里面就只有那么一個花盆其他什么都沒有。”
“之前我們怎么沒有瞧見這里還有條路”紀小言看見眼前的甬道,也是忍不住有些驚訝了起來,一臉的奇怪之色。
“城主大人之前來沒有看見也是很正常的。”一個清城守衛卻是笑瞇瞇地說道,“之前這甬道入口這里是有不少花藤遮著的,不過來把花藤弄開,只能以為這里就是墻壁啊我們之前來的時候,也是抱著不放過任何角落的想法,把這花藤給撥弄一下,結果才發現這里的”
“原來是這樣啊”聽到這樣的解釋,紀小言倒是釋懷了不少,在甬道口也自然瞧見了那一片綠油油的花藤葉子被掀開掛在了墻壁上。
“里面能進去多少人”想了下,紀小言還是先問了一句。
“可能也就只能進入十人左右里面的空間并不大”那清城的守衛想了下,對著紀小言認真地說道,“主要那個花盆看起來也挺占位置的。”
“那就進去五個人就行了”紀小言想了下,對著身后的清城守衛們說了一句,這才示意之前的清城守衛帶路,一行人擠進甬道往里走,果然很快就看見了出口,自然也就瞧見了那所謂的一處空間了。
一切就如清城守衛們說的一般。
這里就是一個很窄小的空間,方方正正的,中間放著一個需要兩人合抱大小的花盆。花盆像是一塊石頭雕刻而成的,上面卻是什么花紋都沒有,反而是長滿了各種綠油油的青苔,看起來,應該是有好些年頭了。
花盆里,此刻也就只有一株看起來已經快要枯萎的沒有生命力的小花垂著頭,奄奄一息地就那么孤單地立在里面。
”城主大人您看“一個清城的守衛趕緊走到了那花盆的旁邊,指著那花盆對著她說道“這里面厚厚的一層全部都是腐爛了的草葉子還有花瓣,我們扒了好深,都沒有看見泥土呢”
紀小言聞言趕緊上前去,看著那個清城的守衛再次用手扒開那株小花下面的腐葉,果然瞧見都挖了好深都沒有瞧見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