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整個城鎮外都是墮魔之力啊,我們能往哪里逃呢最開始,所有人都躲在屋子里,只想著也許屋子里就安全了。可是后來我們才發現,這屋子里也是不安全的啊那些墮魔之力會把整個屋子全部都變成黑色,藏在里面的原住民們也會便侵蝕所以后來,大家都開始往廣場這里跑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之下,所有人都能過去嗎那肯定不可能的啊”
“慢慢地,大部分的原住民們都被那些墮魔之力給侵蝕了。城鎮里安全的地方越來越少我的家人都因為跑的太慢而被侵蝕,而我也因為心情太悲痛,所以沒有來得及跟上其他的原住民們到廣場這里來”
紀小言看著那個原住民孩子,倒是忍不住有些同情了。
“我以為我很快也會被那些墮魔之力給侵蝕的,可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當那些墮魔之力在靠近我之后卻是直接就繞開”
“直接繞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紀小言聽到這話卻是頓時愣了一下,忍不住朝著那個原住民孩子又打量了幾眼,這才對著他疑惑地問道“你說這墮魔之力都會躲著你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那個原住民孩子認真地搖了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反正那些墮魔之力從地上蔓延過來的時候,那些黑色的墮魔之力在靠近我的時候就會離開,根本不會往我身上侵蝕似乎是不喜歡我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你是能驅逐了這墮魔之力的,對不對”紀小言皺著眉頭想了想,倒是認真地對著那個原住民孩子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城鎮里的原住民們都靠近你的話,且不都不會受到侵蝕了嗎”
“不是的。”那個原住民孩子有些痛苦地搖頭,“那些墮魔之力僅僅只是不靠近我而已不管誰站在我的身邊,都是依然會攻擊他們的”
“你說的這些,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紀小言皺著眉頭,認真地對著那個原住民孩子說道,“既然那墮魔之力在靠近你之后都會避開,那么如果有原住民抱著你或者是就貼著你站著的話,在一定范圍之內,那些墮魔之力也是應該會避開的啊你們嘗試過這樣的情況沒有嗎”
“試過的不行的”那個原住民孩子肯定無比地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我發現這個情況的時候,也是想著是不是能救下剩下的原住民們。可是之后與他們匯合嘗試,卻是發現不管是誰抱著我,或者是靠近我,那些墮魔之力依舊都會侵蝕他們的它們僅僅只是不靠近我而已”
“比如說吧,如果我現在牽著一個原住民,那么這墮魔之力會在他的腳下侵蝕過來,然后直接蔓延到他的身上,但是他牽著我的那只手,卻是不會被墮魔之力給侵蝕而已,可是那又有什么用處呢他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會變成黑色的”
提到這些,那個原住民孩子一臉的難過之色,朝著紀小言看了看后,對著她認真地繼續說道“我是很想救他們的可是我什么辦法都沒有那些墮魔之力根本就不給我任何的機會救他們不管我站在哪里,它們都只是不侵蝕我,卻是奔著其他的原住民去我即使抓住其他人,想把墮魔之力從他們的身上給驅逐開,也是根本沒有辦法的我沒有辦法救下所有的人,甚至連一個原住民都沒有辦法救下來。”
紀小言看著眼前這個原住民孩子倒是有幾分同情他了
雖然說他自己是安全的,但是對于整個城鎮的原住民們來說,看著有個孩子不會受到傷害,而他們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出事,那會是一番如何痛苦的的心情啊明明看見這個原住民孩子能抵擋那些墮魔之力,明明是看見了無限的希望啊可是最終卻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侵蝕,那個象征了希望的原住民孩子,卻是更了他們更多的絕望啊
而對于眼前這個原住民孩子來說,這一切也是一種煎熬。
他明明擁有能抵擋墮魔之力的能力,卻是一個原住民都救不了,這該有多么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