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是想著一個人行動的。
可是那個原住民孩子卻是一直緊緊地拽著她的手臂,全然沒有一點要放棄的意思不管紀小言說什么,不管她拒絕了多少次,那個原住民孩子就那么緊緊地拽著她,像個已經固化了的雕像一樣。
這讓紀小言整個人都有些郁悶了起來她是真不想帶著這樣的一個累贅啊眼前這個原住民孩子很輕松地就能看出,根本是一點戰斗力都沒有的啊這要是真帶著他離開這屋子去,萬一要是不小心再出點什么事情,又得再賠上一個原住民,那又何必呢他就這么好好地待在這屋子里,有什么不好的
不管怎么說,這原住民孩子也是整個城鎮現在唯一的幸存者了,好好地活著不好嗎
可是那個原住民孩子卻是全然不在意這些,不管紀小言說什么,他都一直搖頭,表明的很清楚,他就是不愿意一個人留在這里。
于是在爭論了許久之后,紀小言也是拿這個原住民孩子無可奈何,只能郁悶地望向那個原住民孩子,對著他認真地說道“你跟著我去什么都幫不上,反而會連累我這一點,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知道,但是我也要跟著你。”那個原住民孩子倒是一臉認真的樣子,對著紀小言說道“冒險者,你就放心好了我會小心一些地跟在你身后,盡量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要是我真的也和他們一樣了,那也沒有關系我就想去看看他們只是,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帶著我一起走的話,那你也是可以自己走的我反正你走了之后,我也會跟在你后面出去的到時候我要是也被墮魔之力給侵蝕了,也不用你管我的這就當成是我的命好了”
聽到這番話,紀小言只覺得更為地郁悶了起來。
這原住民孩子是故意的,就是讓她左右為難嘛
她這要是真不管他,自己走了,那這原住民孩子跟在自己身后,必然是一出去就會被那墮魔之力給侵蝕的回頭這事情還不是還得算自己的錯與其這樣,還不如就答應帶著他,好歹也能護著一二,讓那個原住民孩子聽話啊
想到這些,紀小言頓時忍不住深吸了兩口氣,這才狠狠地朝著那個原住民孩子瞪了一眼,然后對著他說道“行吧算我怕了你了你就跟著我一起過去好了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了,萬一你真被那墮魔之力給侵蝕死了,我可不管你的”
那個原住民孩子聽到紀小言松口,頓時歡喜地一個勁點起了頭來,忍不住掛上了幾分激動之色來,如何就看著紀小言從包裹里掏了掏,直接遞給了自己一把黑漆漆的雨傘來。
那個原住民孩子有些疑惑地望向了紀小言,目光在那把雨傘和紀小言的臉之間來回地打量著。
“把這雨傘好好地拿著。只要離開這些建筑物,就把這傘給撐起來,說不定還能阻擋一下那些墮魔之力。”那個原住民孩子一聽這話,像是頓時反應的過來一般,趕緊望向了紀小言緊張又期待地問道“冒險者,你能安穩地從我們城鎮外進來,是不是就靠著這傘它真的能阻擋那些墮魔之力嗎有那么神奇嗎”
紀小言聞言朝著那個原住民孩子望了一眼,卻是只能撇嘴說道“應該是可以的反正我來的時候就靠著這把傘才能安全進來的只是這傘到底能不能用,或者說我們接下來能不能靠著這傘阻擋這些墮魔之力,就只能靠運氣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個原住民孩子倒是趕緊一個勁地點頭,不停地翻動著手里的那把傘,臉上倒是露出了驚喜之色來,望著紀小言認真地說道“冒險者你就放心好了這傘肯定是可以保護我們的你看你都可以從這城鎮外進來,這把傘肯定也能保護著我們過去的一定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