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之前受傷的事情,覅蒂娜城主大人是一點都不想與誰提起來的
可是紀小言卻是很清楚,這能傷到覅蒂娜城主大人的可是聯邦政府的主腦啊他真要在游戲世界里想殺掉誰,可能就連覅蒂娜城主大人是沒有辦法抵擋的所以,覅蒂娜城主大人雖然被傷到了,但是她肯定是不知道聯邦主腦的真實身份,唯一能猜測的也就是在這游戲世界里,有一位和光一樣,是在這大陸上原住們都不為所知的其他主神而已。
所以對于之前被聯邦主腦傷到過的覅蒂娜城主大人來說,她現在要做的一切就是好好的保護自己。
從前她一直以為除了光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傷到她,而光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來對付她,她只要老實地待在光給她花的這個煞城的圈子里,那么除了光以外,她大約就是在整個游戲世界里的所有大陸上最無敵的存在了這煞城的生活雖然被限制著,但是對于覅蒂娜城主大人來說貨,大部分時候都是十分自由的,肆意的
所以以前的覅蒂娜城主大人從來都沒有擔心過,自己會有出事的那一天可偏偏就因為這聯邦政府主腦傷了她的事情,讓覅蒂娜城主大人差點歇菜死掉之后,她就知道在這個世界里還有比她更厲害的人,也就是說還有人和光不一樣,可以不由分說地想傷到自己就能傷到自己,而且還不會找理由地就隨意來對付自己
所以在如今的已知的情況下看來,覅蒂娜城主大人怎么著都是需要好好地保護自己的。
那么在保護自己的前提下,必然是要在煞城里修筑各種防御措施,先把她的城主府給保護起來,這樣即使是出現了什么意外的狀況的時候,好歹她也不用擔心整個城主府的安危更甚至來說,把城主府建成一個如銅墻鐵壁一般的安全地方的話,對覅蒂娜城主大人來說也是一種保障
誰知道什么時候她就需要躲在這里了呢對不對早做預防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只是紀小言確實有些不太明白,覅蒂娜城主大人建了這么多的防御,為什么還要特意留了一條可以順利進出的通道來這萬一真要是有人運氣好地走了進來的話,那一切的防御和陷阱不是都白費了嗎
更何況如果真的是聯邦主腦想要傷害到覅蒂娜城主大人的話,這樣的漏洞那必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只是對于這一切,覅蒂娜城主大人卻是一點都不知道,所以她自然也不明白,自己做的這些,也許都是白費功夫。所以,她在聽到紀小言的這番疑惑的時候,倒是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是笑瞇瞇地對著她說道“這些事情我都考慮好了的紀城主大人”
覅蒂娜城主大人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來,在看著紀小言不解的表情后,這才抬起了手指,在空中隨意的畫了一下,頓時紀小言便瞧見一張半透明的城主府的平面圖若隱若現地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頓時忍不住有些驚訝地望向了覅蒂娜城主大人,果然便瞧見她肩膀上那只迷離出現了
隨后,紀小言便看著一條明顯的紅色的光線出現在了那張地圖上,仔細地分辨了一番后,紀小言便確定了這條紅色的光線就是之前神魈帶著她走過的那條路線
“所有紀城主大人你跟著孫曉一起走過的路線,都是我之前告訴過神魈與鬼圖的路線這條路線現在看起來確實是很安全,能讓你們一路無險地走到這里。可是等我需要關閉它的時候,它就會是整個煞城城主府里最兇險的一條路這樣說的話,紀城主大人就不用擔心我了吧”
紀小言聽到這番解釋,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來,仔細地看著那條路線的走向,半響之后這才點了點頭,倒是帶著幾分復雜的心情,對著覅蒂娜城主大人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放心了只要城主大人你在這城主府里安全,那就夠了”
覅蒂娜城主大人倒是很滿意紀小言這一番的表現與回答,對著她笑了笑后,這才看向了一旁那曾經她給壓在地上的一堆寶物,想了想后笑瞇瞇地對著紀小言問道“說起來,我這還有個事情想請了紀城主大人幫忙,也不知道紀城主大人愿不愿意呢”
“城主大人想讓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自然是愿意幫忙的啊”紀小言趕緊笑著應了一聲,心里卻是開始猜測起來,這覅蒂娜城主大人又是要讓自己做什么
卻是讓紀小言沒有想到的是,覅蒂娜城主大人卻是再次抬起手來,直接朝著那堆寶物指了指,臉上卻是掛滿了燦爛的笑容,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些寶物都砸在地上了,更是砸到過我的身上如今看起來我卻是覺得這東西都有些不太順眼了所以不知道紀城主大人能不能幫我收拾一番,帶回清城去處理了”